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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发展？”
费奥多尔似单纯疑惑般提出了问题。
“接下来……”
岑言回忆着这种设定人物之间的通常发展，自信地说道：“接下来就是诱导神父堕落，与恶魔签订契约！”
“原来是这样的设定吗……？”
费奥多尔像是惊讶般，旋即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那您要怎么诱导我跟您签订契约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岑言没有做过这种事，自然也不太清楚这些细节，不过通常恶魔都是从人类欲望出发的吧？
岑言沉思片刻后问道：“师父，你想成为至高无上的国王吗？”
“……很抱歉，我不想。”
“那……成为拥有众多金银珠宝的世界首富？”
“我对那些石头没有兴趣。”
“成为世界的智者？”
“您觉得我现在很愚钝吗？”
“呃……那坐拥无数美人？”
“您确定要这么做？”
费奥多尔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问题的青年。
岑言摇了摇头，坦率地说道：“不确定。”
连遭拒绝的岑言挫败地坐回长椅上，深深叹了口气，已经体会到了恶魔的不易，“师父，你未免有些太无欲无求了吧。”
“真的吗？”
费奥多尔坐在对方身侧，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并非无欲无求哦，岑言。”
这句话让岑言愣怔了片刻，有些迟疑地说道：“如果是想要异能一直消失也不是……”
“不是这个，这里并非那个世界不是吗？”
费奥多尔难得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嗓音轻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在这个世界也有我所想要的，您应该清楚，岑言。”
岑言注视着那双神秘优雅的紫罗兰色眼眸，其中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仿佛坠入一片深不见底迷雾般，裹挟着危险与蛊惑。
一瞬间，岑言大彻大悟。
他当即从上椅上起身跨坐在对方腿上，又把原本严严实实的领口扯开露出脆弱的脖颈与锁骨，紧接着凑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
“跟我签订契约吧？师父？”
费奥多尔：……
直白摊开的要求搅碎了所有暧昧的氛围，费奥多尔觉得对方可能也不适合当恶魔，以对方这种毫不遮掩的做法大概只会被那些召唤恶魔的贪婪人类骗得干干净净。
岑言一直没能得到对方回应，正当他准备再接再厉再来一次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包含着无奈纵容的轻叹。
“您真的很不擅长这方面呢，岑言。”
这叫什么话？
岑言有些不满地刚准备转头告诉对方自己可以学，但顺着背脊上移抵在后颈处的手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视野在被局限了的情况下，跟被剥夺的情况无异，他近乎能够清晰感知到对方原本环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似乎在寻找什么一样往下滑了些许，刹那间，难以描述的奇异感传导上神经末梢，让岑言没能忍住吸了一口凉气，抑制住了嗓子里的声音。
跟对方相处了这么久，费奥多尔自然清楚岑言的每个反应意味着什么，他指尖从恶魔的尾根处滑过，轻轻捏住了箭头形状的尾巴，握在手里的尾巴触感柔软带着体温，在指尖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的那一刻，耳边不出意外地听见了一声溢出的喘息，恶魔的尾巴似乎超乎寻常的敏感。
岑言眉头微皱，有些不适应，“费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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