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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左扶开妆，第一笔，竟然是分中线，在妆头上，划出中线来，衣小蕊看了一眼唐曼。
这真是没见过，这分中线，什么讲究？
唐曼和衣小蕊看着，坎左扶不说话。
那妆法，确实是诡异，很少见。
这次并没有用唐妆，完全就是揉然妆。
有一种量出现了，非常古怪的量能。
这妆近一个小时结束了，坎左扶出了妆室。
唐曼看了一眼衣小蕊，出去了。
喝茶。
“坎老师，您分中线……”
“一笔分阴阳。”
“人死就是阴。”
“不管什么都分阴阳，就是人死后，也是有阴阳的，大小阴阳之分。”
“噢，那妆里面有一种量，是什么？”
唐曼问。
“揉然族的妆，是吸天地之精华而成，一般来说，揉然族的妆，都是在晚上上，有月亮的夜晚，在外面上，月光要照在死者的脸上，通月之光，地之精，就是自然的量。”
“那似乎和我知道的自然量能是不一样的。”
唐曼说。
“你的妆是唐妆，我也学了一些，确实有着能量，那念也在其中，念我不会用，确实是不同，每一个人心中有一个自然，一人一自然，就是这样，所以你感觉不同。”
“就如同看风景，每一个地方的风景是不同的？”
“对。”
“噢，是这样。”
衣小蕊出来了，酒菜也来了，摆上了。
喝酒聊天。
“坎老师，你和我师父是朋友？”
“是的，我和你师父牢蕊是朋友，她总是到村子里去，更多的时候，我们就是研究妆。”
“是这样，我还真就不知道。”
“你师父到是总提到你，只是你师父后期，执念太重了，我是主张自然而妆。”
唐曼和坎左扶聊天，也知道了很多关于师父牢蕊的事情。
吃过饭，坎左扶走了。
唐曼休息。
起来后，坐在院子里想事情。
揉然族的妆，自然精华而成妆。
唐曼想着，能，量，念，自然之能，天地之量，形成念而合一……
唐曼突然一下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归于自然，出于自然，心重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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