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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
小水迅速将车停稳，打开车门，大声喝道。
那两个男子听到声音，同时转过头来。
高大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是第八养猪厂的员工，来这边办点事。
你又是谁？”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似乎对小水的突然出现感到有些意外。
小水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也是第八养猪厂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有没有证件？”
小水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那两个男子，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瘦小男子听到小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打量一下小水，随即笑着说道：“同志，我们真的是养猪厂的员工。
这不，厂里有点急事，让我们过来处理一下。
证件我们忘带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忘带证件？这可不行。
在没有确认你们的身份之前，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小水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高大男子看到警官证，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您打个电话到养猪厂，让厂里的人证明我们的身份。”
小水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还算合理，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们打吧。
不过，我要在旁边听着。”
于是，瘦小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养猪厂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喂？谁啊？”
瘦小男子开口说道：“是王厂长吗？我是杨霄啊，我们在纸阳路这边办点事，遇到一名警察同志了，要我们出示证件，我们忘带了，您跟警察同志说一声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杨霄特派员啊，你问问那警察是哪个所的？我给他们领导打个电话”
小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用眼神示意杨霄把电话给她。
杨霄会意，便将电话递了过去。
小水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声音平静：“喂，我是水月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小水？你这么快就过去了啊。
那行，这两位是特派员，是派到咱们第八养猪场的帮忙的，你跟人家好好配合哈。”
水月心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动作，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她随即将电话还给杨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水月心看着杨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上面也注意到这个柳俊了？”
杨霄那张娃娃脸上依旧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就像一个永远都不会生气的玩偶。
“妹子，这个你就别多问了，咱们进去再聊吧。”
杨霄的声音很温和，没有正面回答水月心的问题。
水月心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率先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的纸扎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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