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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邀功一般看着傅西烬。
“傅总，您看我这样说行吗？”
傅西烬冷眼看着他，指节曲起在膝盖上轻点。
“你当年，也是这样和越苏说话的？”
韩司：“……”
他满心苦不堪言，“傅总，我那时真不知道……”
但凡那会儿傅西烬透露出丁点意思，他都不敢那样和越苏说话。
傅西烬扯开唇角，自嘲：“算了。”
韩司都是看他的态度行事。
说白了，还是他自已的锅。
但伤害过越苏的人，包括他自已，都会付出代价。
傅西烬的电话响了一次一次。
有傅国华的，有公司的，也有江婉缇的。
一个接一个，他全都没接，最后把手机关机。
他不接，电话便打到了时肆这边。
时肆苦笑，亮出屏幕。
“你要害死我了。”
在电话挂断的最后一刻，他接了。
“爷爷。”
“傅西烬呢？让他立马给我滚回来！”
韩司坐在前面，都能感受到老爷子怒气冲天。
时肆斟酌片刻，才开口道：“爷爷，阿烬身体还没恢复……”
“没恢复个屁！
都敢自作主张了，我看他好得很！
让他立马把声明删了，删了！”
时肆还没说话，傅西烬先冷声接了一句：“不可能。”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翅膀硬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把声明删了，听见没有？”
傅西烬望向窗外，语气冷淡强硬，不疾不徐。
“我也不是在商量，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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