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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把那勺粥连带男人往外推开。
“我说了不想吃。”
随着苏夏的力度。
只听得“砰”
的一声脆响。
白瓷碗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鱼粥也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洒满了地上。
两人看着这一幕，都怔愣片刻。
顾帆先反应过来，镇定地按了墙壁上的门铃。
很快，一名清洁阿姨拿着工具走了病房，迅速将地上的碎瓷片和鱼粥清理干净。
清理完这些，这些清洁阿姨再次出去了。
病房内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一直在涨，似乎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紧绷和窒息。
苏夏眸光动了动，好半晌，她张了张嘴，“我。
。
。
。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顾帆英俊的脸上依然温和，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拿过她的手，将刚刚她手上被溅到的鱼粥仔细地一点点擦干净。
苏夏看着他，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明明更多污渍，可是他却低着头专注帮她擦。
昏黄的灯光下，顾帆长睫微垂，晕染了他线条分明冷峻的下颌线。
苏夏心里就有了一丝疼，一点一点蔓延身体四肢，嗓音有些沙哑，咬着唇解释：“我。
。
。
。
真不是故意的。”
顾帆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眸光柔和地睨她，眼神如黑夜的皎洁的月光，嗓音磁性而温柔，“我没怪你。”
苏夏的眼底蔓延了酸涩的雾气，她紧紧握住了顾帆的大手，声音哽咽：“我刚刚那样说你了，我真的很糟糕。
。
。
。”
苏夏知道她不应该把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关顾帆的事。
布丁走了，顾帆心里应该是最难受的。
她怎么就胡说八道往他胸口插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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