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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可以坐起来聊天了，只是不能久坐。
脑震荡引起的后遗症，方向感丧失，坐久了容易头晕眼花，看出去永远像在晕车状态中。
打了几次电话给青垣都无法接通，她有一点后悔当时把名片还给那个法务顾问了，他看起来像是时刻掌握青垣动态的人。
几天后有客登门造访，程峰接待的，与对方握手后聊了很久，秦洺正在纳闷，是舅舅哪个朋友。
青垣径直走了进来。
她想坐起来，被青垣又按了回去。
“脑震荡还是躺着好。”
“你没事？”
他珉唇笑了一笑，“没事。”
“可看起来明明很严重。”
“你那天是不清醒的。”
好吧……
坐了一会儿青垣起身了，虽然是自己亲口说的，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可是心底里又有点想反悔。
说出口的，与事实上的，应该是不一样吧。
否则人人都说我是良民，难道就没狼了。
“去哪？”
她徒手抓了抓，指甲划过他衣服后摆。
青垣若有所思的回过头来，“给你找杯水，看你嘴唇干的。”
青垣扶着她喝水的时候，连呛了好几口，扭开头不想再喝了。
“喝些水可以加快体内新陈代谢，让细胞自主生长的快一点。
脑震荡需要静养，但你光躺着不动对身体也不好。”
“行了。”
又开始啰嗦了。
青垣哑然看了看她，把杯子继续举到她嘴边。
头撇开，不喝。
“你……”
又不是小孩子了，说不喝就不喝，谁强灌都没有用。
“真不喝了？”
沉默以对。
青垣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手指握住她的下巴，朝着自己转过来，轻轻的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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