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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
舅舅和外婆，对我很好的嘛。
我一点都不觉得不开心啊。”
“那有没有特别开心的呢？”
秦洺想了一想，她没有摇头，但是也没有办法点头。
从小开始她就不敢开放进去自己的情绪，她怕开心的过头了，就会又一次次面临打击，面临伤害，面临疼痛。
就像妈妈说要回来陪她的时候，妈妈说以后都不走了。
可是等啊等，妈妈都没有回来。
“答应舅舅啊，以后想办法，让自己开心点。”
“嗯。”
一直待到很晚，素兰才带着晚餐来看他们。
三个人在疗养院里吃完了晚餐，素兰开车回了寄居的酒店。
“我有些事，要回一趟公司那边。
明天一早送你来疗养院后，我就走了。
但是明天晚上你得自己回酒店，没事吧？”
“没事的。
麻烦你了素兰姐，放心吧。”
素兰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我是一直对你很放心啊。
就是你那个叔叔他不放心，临走的时候还威胁过我，深怕我把你吃了似的。”
秦洺一惊，完了。
青垣说过下了飞机以后不管几点立刻给他打电话，因为顾虑着时差，算着算着就忘记了。
回到酒店通电话的时候青垣的语气果然已经不怎么好了，但是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素兰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说什么？”
“没什么。”
到了德国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学的语法都是渣渣，人家根本不是那么说话的，不过看在她是外国人的份上，英文加肢体语言，倒也没有发生重大的误解。
素兰忙完公司的事回来以后整个人都显得很轻松，还跟舅舅借了秦洺半天，说带她去市区逛逛。
秦洺总是有个直觉，素兰好像在找机会，她的确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
他们坐在奥百里咖啡的时候，素兰的长长的涂满花纹的指甲掷地有声的敲击着桌面。
“素兰姐？”
“我是你爸爸学生的事，你知道的吧？”
一切就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爸爸的学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其实父母会去世不完全是意外。
当年父亲接下的工程，有一部分属于高等机密，为了这部分的工程顺利进行，牺牲在国外的谍报人员不计其数。
爸爸的学生之中，除了那部分顺利从学校毕业的，其他的都被当局征调了，所有的档案进入了保密工程，其中包括青垣和素兰……
“在你爸爸发生意外之前，青垣一直在和他保持联络。”
素兰的语速非常的快，超出正常的快，但是吐字非常清晰，每一个字都不会被遗漏。
“原本温斯特和我一样，长年驻扎在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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