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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继续躺在学校资源上，开拓自己的疆土呗。”
秦洺想到了青垣，说起来，他在大学里混的时间也够长的，从研究生混到了博士后，一直都没弄清楚他是靠什么养家糊口的。
“现在还做app么？”
秦洺顺手把田圆自己画的很别致的简历交给他，田圆喜欢画漫画，自己也在app上投稿赚稿费。
“不错嘛，这个画的。
像职业手。”
提到自己的事业，脸色就暗淡了几分，“什么app早不做了，卖到的几个塞牙缝都不够。
想自己做开发又不够渠道。”
砸吧着嘴，“我想着，还是回去做老本行吧。”
“咦，没听说过呀，猫哥你的老本行是什么？”
“技术呀。
我学编程的。
以前还帮人做测试，后来发现拖欠工资太平常了。
有几个哥们脾气那叫硬啊，测试方不给钱是吧，就把bug发布到云网上去，让大家攻击呗。”
说着他惋惜的摇了摇头，“后来那几个哥们就被抓进去了。”
“抓进去了？”
“唉，年轻人，心贪么。
自己想捞点好处，就是出卖商业机密，然后出卖的还是大型机构的机密……”
神色一转，他立刻又雀跃起来，“不过最近云网上很多小道消息，说青天大神又回来了，黑客的春天倒了。
你们真想跟着我做啊，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青天大神是什么？”
擎天柱么……
看着她困惑的表情，熊猫摆了摆手，跟一个外行人说这些，他大概真的是太寂寞了，也好身边跟着两个漂亮妹子，之后干起活来也能舒坦点。
“还是老规矩好吧，有活我直接私你，完了我现场分账给你。”
“可以。
对了，现在我们都有身份证了呢。”
“有身份证又怎么啦。”
熊猫拿出一脸教导主任模样，“有身份证就可以违法乱纪啦？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做，跟你们这些小孩子说，别老是想着旁门左道的。”
秦洺撇嘴，“我就是说我们不算非法用工了，你可以介绍点正经活给我们的。”
年轻人中多是二次元迷，熊猫也是狠的，直接把她们推去做主持人。
秦洺在辩论社历练过，当众说话倒不杵，只是——她不怎么懂三次元的东西。
互补的是田圆对二次元世界很熟悉，却被需要当着几百观众的面，甚至还有镜头直播的现场吓坏了，不停的哆嗦着。
“没事的，大家都是来看活动和展览的，没几个人会真的注意我们说什么。”
这也真的是在安慰田圆，来之前熊猫就提醒过二次元人民与三次元是不同的，接纳度和容忍度都低，说错话什么的会被吐槽很久。
开场仪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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