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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应了一声。
池宿偏浅色的眸中映出他的模样，男人戴着半掌手套的指尖蹭过衣角，前所未有的情绪像是触电一般从指尖钻上来。
叶瑞安的事情池宿收拾得并不算无声无息，但没想到季西流会给他这个回应。
池宿淡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问的不止是叶瑞安的事情，还有很多，有关于他自己的。
季西流想了想：“大概是前几天。”
叶瑞安，还有很多池宿之前的事情，虽然监狱里的囚犯兜兜转转换了好几批，但池宿似乎很早留在底律荒星监狱出现过。
他有时候很难将那些alpha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冷漠，阴郁，凉薄的监狱长和现在的池宿划上等号。
但有时候又很清楚，池宿毕竟是反派，要和他一起被摁死在龙傲天手下，这样的他反而才符合季西流心中老大的样子。
冷漠，锐利，在遇到龙傲天之前，是一把冷锐带着锋芒的刀。
池宿目光停顿了好久，最终望向季西流，似乎是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不同的情绪。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底律荒星这里没有四季之分，这里的天气分为两个极端，极热和极冷。
最近的冷意越来越甚，吹过来的风都带着冷冰冰的肃杀。
监狱里养什么死什么。
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特别茂盛高大的植物。
季西流不好形容池宿离开的时候的样子，一向冷然锐利的监狱长大人似乎被愉悦到了，他声音低哑，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季西流：“真是个好孩子。”
季西流心想这算什么，这都是小弟应该做的。
——
季西流忙完之后，到饭堂去吃饭。
这个时候人正多，季西流排着队，往窗口处走。
一眼看到他那个室友，也就是何时议，跟在一个alpha身后，径直插进他们前面的人中。
后排alpha嘟嘟囔囔几句。
人群随着他们的加入往后移。
季西流被人群裹挟着移动，或重或浅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是在称不上让人觉得好闻。
等到摸到早餐，季西流正准备找个位置坐。
突然，何时议走了过来。
他环顾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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