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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了一日一夜，最终众人同意新政试行一年。
能达成一致，是因为圭末想要拿到对他最有利的结果。
他觉得若一年后结果对他不利，一切还可以回到从前。
而玉骨已经打定主意，在一年之内除掉他。
几人散了之后，玉骨跟骁违说这雁来楼的打算。
将长月楼改成雁来楼，是想招得鸿鹄般的人接踵而至，以强大申屠氏。
玉骨此时正在雁来楼专属于她的房间里与曲香相谈，那个卖饼女娘，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是雁来楼的鸨娘。
短短一个月，雁来楼便进账不少，被她经营的风生水起。
看不出来，曲香竟是个敛财的高手。
“曲香，雁来楼最可贵的地方，是它是几个氏族往来的必经之地。
我有更大的用处。”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招兵买马。
雁来楼最大的作用，是能放消息出去。
申屠氏贫寒。
可普通子民的日子，总好过奴隶。
她打算给两万奴隶全放了贱籍。
然而这也不够，她要速度快，她没有太多时间循序渐进。
她要让申屠氏变成所有奴隶有机会翻身的地方。
既想让那些奴隶凭本事挣脱桎梏逃过来，也想让那些即将沦为奴隶的人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将自己卖到关山来。
果然，能逃到这里的奴隶，经历了自然的优胜劣汰，或体质、或智力，总要优秀一些。
也有干脆杀了主子，成群结队而来。
来了便可脱贱籍，有地种、有猎打，甚至有做生意的本钱。
只需五个海贝，他们就能自行安家，活下去！
转眼便过了一个月，从附近几个氏族闻风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在玉骨的意料之内，来的最多的，是钨后氏。
大事已定，骁违又命宇东拉来了三十车辎重。
与之前的二十车不同，这一批没有粟米、稻子、麻布，更多的是玛瑙、美玉、珍珠、黄金，有利于玉骨收纳更多的人。
折算之后，竟是三百金。
又是月落乌啼，雁来楼上，两人隔窗望着街。
玉骨主动将自己埋进骁违怀里。
就算再迟钝，她也明白了，主人打算为她解决所有后顾之忧，只想让她一往无前。
而她现在想的是马上就要派人去洛田开荒了。
主人已掏了半数家私，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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