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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子后，他对上文妤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能把他看透，叫他害怕。
“姑……”
他想说好多话，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见文妤妍支起身子坐起来，衣服也随着动作往下滑。
他无暇再去顾及那些，他只是在想，怎么再糊弄过去。
文妤妍没说什么，眼里也没有他猜测的嫌厌和烦躁。
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说：“坐这。”
于是文启林乖顺地做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
文妤妍问。
她的声音温柔又眷恋，不像是平时的模样，甚至文启林从来没想过文妤妍会这样。
文妤妍是文家的骄傲，她听话懂事，学习又好，是所有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文启林喜欢她的高傲，他觉得那是她应得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文妤妍会这么温柔地同他说话。
文妤妍是文家的花，应该眼光更高，文启林觉得她和文家其他女人不一样，不会对文家的人下手。
但他忘了，文妤妍也是文家的女人。
“你在想什么，启林？”
文妤妍甚少叫他的名字。
她要么叫他小屁孩，要么叫他侄子，大部分时间，她和他说话不带称谓。
“我，我不知道。”
文启林的脑子一团糨糊，他没办法很好地思考，只是盯着文妤妍。
于是文妤妍笑了，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提上来，整理好衣服，然后捧住文启林的脸，靠近他，又问他：“我会有很多男人，就像我姑姑一样，像你的姑奶奶一样。
你是我的侄子，和我一样是文家的人，永远不能当正房，你知道吗？”
这点文启林当然知道。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于是文妤妍又笑了，她没有再问别的什么，而且吻了上去，与文启林唇碰唇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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