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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文端正站资，“谢谢展总夸奖。”
展凌聿瞧了他一眼，最终没说什么。
顾逸文又道：“再说了，展总不也没打算开了他吗。”
展凌聿板着脸，嗓音冷冷，“如果你没来，我刚刚就开了他。”
“你不会。”
顾逸文眉眼弯着，笑盈盈的看着他，“展总如果想要开除他，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开除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顾逸文摇头，轻声道：“展总你还是这么喜欢吓唬新人。”
“吓唬？”
展凌聿眉宇间闪过难以置信，“我没有吓唬人。”
“是的，吓唬。”
顾逸文想起以前，眼底怀念，“当初你也老是这样吓唬我。”
展凌聿否认，“没有。”
“是吗？”
顾逸文挑眉，晃了晃手机，“我刚刚给海关的elev发了消息，他说我们的货上午就已经发回来了。”
他刚刚得知从秘书处得知展凌聿训了何力半个小时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展凌聿不是一个会在这种紧急关头不去解决事情，反而因为训人而浪费时间的人，这不是他的作风。
于是他给海关的同学发了消息，得知货昨晚就已经调回来了。
那展凌聿为什么不告诉何力，还把人扣在办公室放冷气呢？
大概是为了让何力记住犯错后的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好好反思自己，长点记性。
同样的，如果展凌聿想要把何力开除了，就不会费心在这里陪他浪费时间。
展凌聿被拆穿了，拧着眉问，“我什么时候吓唬过你。”
那可太多了，顾逸文数都数不过来。
那时候他刚来，没有前辈带，展凌聿又是一个不会开口说话的人，就冷飕飕的盯着你，有时候顾逸文就算没出错，也被他盯着也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
往事已矣，顾逸文大度的挥手，“没什么，那展总是承认没有想要开除何力了？”
展凌聿否认：“没想到而已，不代表不会开除他。”
顾逸文见他一副表面冷冰冰狡辩的样子，笑意更深，妥协点头，“展总你说是就是吧。”
展凌聿对他的语气很不满意，漆黑的眼沉沉的看着他。
顾逸文丝毫不虚的回望。
展凌聿率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移向手里的文件看了起来，只是许久都没看完一行。
过了片刻，展凌聿顿了顿，抬头说，“何力老是在出错。”
顾逸文眉尾轻扬，他怎么感觉，他在展凌聿的语气里听出了告状的意思呢？
顾逸文：“嗯，何力确实离一个合格的助理还有很远的路，我认为这都要怪我，我离开得太突然，又太忙，没有时间好好带他。”
展凌聿：“你没错，是他自己没学会。”
顾助理当初一样没人带，不也很快就上手了，所以何力学不会只能是他自己笨，不像顾助理一样聪明。
顾逸文谦虚自省：“我教得也不好，正好最近我这边的项目也进行得差不多了，我想把何力带在身边亲自教他一阵子，展总你愿意放人吗？”
展凌聿拧眉，不情愿的说，“随你。”
“谢谢展总。”
顾逸文说，“我把何力带走了，你这边可能会麻烦，这段时间我会暂时继续担任部分你助理的工作。”
“好。”
展凌聿点头，说话的语速快了些，生怕他反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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