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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她冷静果断的样子，季虞白脑海里冒出将门虎女这个词，他将这四个字放在舌尖品了品，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下。
守在秦沁茁旁边的雀儿脸色一变，急声道。
“你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放的了？再乱说，小心你的我扒了你的皮。”
“确实是雀儿姐姐放的，我也看见了。”
又一个出来指认雀儿的。
有了开头，后面接二连三就有人都指认她。
雀儿脸都白了，看向秦沁茁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小姐，救我。”
她不想吃老鼠，毕竟自己也是受了秦沁茁的指使。
秦沁茁此刻手腕疼得脸上冒冷汗，听到雀儿喊她，恶狠狠的瞪了雀儿一眼，那意思在说，蠢货你要是将我供出去，那你就完了。
“雀儿姑娘，这么多人指责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夜问道。
雀儿咬紧唇，“不是我，他们乱说的。”
秦婠不急不慌的道：“不承认在我这里就是默认，既然承认就是要吃下这只老鼠，不然，你偷换忠义侯府回礼这个处罚让你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雀儿急了，朝着秦婠磕头，“大小姐，你都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秦婠冷笑着，“我又不是办案的青天大老爷，不需要证据，我只要一个结果。”
谁也没想到，她压根不往他们的话里钻。
季虞白瞧着旁边这个不讲道理的女子，心里越发觉得好笑。
之前是他看轻她了，思路清晰，有自己的逻辑想法。
手段不狠，但能让人记一辈子。
看到雀儿脸色惨白，秦婠这才道：“白夜，把老鼠塞她嘴里，若是她也能供出一个人，那便可以停止处罚。”
“是，夫人！”
夜白端着老鼠朝雀儿过去，白色蛆虫争先恐后从老鼠的肚子里拱出来。
“呕！”
雀儿率先吐出来了，随后扑通一声跪在秦沁茁面前，猛地磕头。
“小姐对不起，雀儿也是被逼的。”
就在白夜捏开她嘴时，雀儿闭着眼大声道：“是，是小姐，让我做的，大小姐饶命。”
雀儿将头埋在地上，不敢去看秦沁茁的脸。
“你个贱人，污蔑我。”
秦沁茁一脚踢在雀儿身上，“贱人，来人把她拉出去给我打死。”
“小姐，饶命。”
雀儿哭着求饶。
秦沁茁是主谋，秦婠一点都不意外，她没忘记爹爹死讯传来的时候，秦沁茁当夜就往她被褥上泼水，让人将她所有的珠宝首饰抢走时的样子。
后来秦沁茁不断地仗着身份欺负她，甚至有次还想挖她的眼睛，毁了她的脸。
她若不藏拙扮弱，恐怕早就沦为花下的一捧土。
秦沁茁还想再踢一脚，被秦婠喝住了，“表妹，你胆敢破坏皇上御赐良缘，哪怕是我也不能包庇你了。”
“折桃，去找京兆尹来，若是京兆尹管不了，那我就递帖子，拼了这条命也要进宫求皇后为我做主。”
秦婠说得悲愤难填，“我就不相信，皇上会放任你欺负我这个孤女。”
她只要告御状，天子自然不会不理。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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