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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又回到最开始,储绥到底在做什么?难道是虚张声势?又或者是鼓胀的小山包根本就是虚有其表?
总之,穆澜一晚上没睡着,困意一涌上来,脑海中就马上浮现出千裘一剑把他砍了的画面,困意瞬间全无了。
直到第二日早晨,听着储绥起床出门的声响,他才终于得以放下胸口怦怦直跳一晚上的心,补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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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穆澜都躲的远远的,不仅绕着他走,数日都没再打过照面,就连晚上睡觉都不要他暖床了,宁愿塞几个汤婆子进去把自己围一圈,也不愿再体会那晚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
储绥也很识趣的没出现在他面前,不过多半是因为派给他的活儿多了,没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前些日子刚下了一场大雪,连续下了三天,庭院、屋檐和台阶上都堆了厚厚的一层雪,昨日好不容易天气放晴,穆结善就吩咐下人将府里道路和屋檐上的雪都给铲了,不然融化了踩到的人得滑倒。
听南鸮回来说,储绥昨日里跟着去铲雪,晚些时候独自出去了一趟,去了镇头的那家药铺,买了些外敷的草药就回来了,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又碰上了郁府的青韶,不过这次双方都只是颔首示意了下,就匆匆离开了。
穆澜听罢,摆摆手:“下次他再出去,你不用跟着了。”
去哪里、做什么事,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想想都窒息,储绥身在穆家,这待遇不是囚徒却胜似囚徒
听闻自己不用再跟着,南鸮虽有疑惑,也只能应下,心里却在讶异少爷怎么突然就对储公子这般放心了。
不过更让穆澜没想到的是,和穆结善吃完晚饭,刚从前厅回来,就在暖阁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储绥。
本想着这几日怕触他眉头,刻意避着他,他倒是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穆少爷。”
难得储绥的语气里不见冷漠和轻慢,穆澜也不自觉地放下少许戒备,对他扬起个笑:“有事?”
储绥没有否认,而是从腰间取出一块白玉,玉质通透水灵,一看便是上等玉,上面还雕刻了花纹,精致又素雅。
他将白玉递到穆澜面前,开口道:“明日青松先生的琼浆宴上,请你替我把它交给郁三公子郁棉,有劳了。”
穆澜刚要接过玉佩的手猛地顿住。
他没听错吧。
储绥居然能这么泰然自若的让他帮忙转交玉佩,对方还是郁棉。
之前郁棉的生肌膏,今日储绥的白玉佩。
这两人还真无所顾忌,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
那日郁棉那番话,他本以为是挑衅,全然没放在心上,可今日呢?储绥递上玉佩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此时的穆澜真的想奉劝一句:都收敛着点吧,别真当别人是傻子。
见穆澜伸出了手,又缩回去,储绥不解的出声:“穆澜?”
看着那枚白玉,穆澜最终还是没抬手去接,举步欲回暖阁,在与他擦肩而过时,幽幽启唇道:“明日琼浆宴你去吧,要给郁棉的东西你自己去给。”
说罢不再多发一言,走进暖阁,随即将门关上。
储绥手指慢慢合拢,将玉佩攥进手中,转身看向暖阁紧闭的房门,神情淡淡,似是若有所思。
回到暖阁,穆澜给自己斟了杯茶水,从药瓶里倒出一颗续龄丹服下,胸口起伏却并未好转,而是越想越气。
这么看来,难怪原书里的穆澜会那么爱发疯,对储绥动辄打骂,阴郁又喜怒无常,敢情这两人就没一个把他放在眼里的,怎么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头顶都绿到这个地步了,再忍实在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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