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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莺实在是如坐针毡，尤其是许莹表现得越温柔大方她心里就越难受。
她狠不下心用太尖锐的词来形容自己，只是忍不住在心里觉得，如果要把许莹比作月亮，那她应该就只是臭水沟里小小的一团影子罢了。
吃过晚饭，李阿姨又开始要忙活着给林莺热敷。
从昨天事发到现在近叁十小时，小姑娘皮下血管已经停止了出血，但青紫色却比昨天还要浓重，看起来不像好转，更像恶化。
这一次热敷得半小时左右，中间得不停地烧热水，更换毛巾，光靠李阿姨一个人显然忙不过来，秦衍便坐到她脚边帮忙。
他接过李阿姨拧干的毛巾，捂住林莺的脚踝。
“疼吗？”
“不、不疼……就是……烫……”
小姑娘硬是被烫出了一点哭腔，脚不断本能地往回缩，秦衍只能用手握住她的小腿控制住她的动作。
“别动，忍一忍。”
男人的指尖发力，紧握着女孩的小腿肚，许莹在旁边看着丈夫专注的神情，沉默着直到结束才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给热出汗来的小姑娘擦了擦额头。
“谢谢许阿姨……”
林莺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拔河，她已经气喘吁吁，而秦衍却依旧气定神闲。
“没事。”
许莹顺手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后又回头看向丈夫：“阿衍，我给她揉一下怎么样，现在淤血已经凝固了，热敷之后如果按摩一下可能会加速淤血的化解。”
“不用了，许阿姨……”
林莺无论是从任何角度都不希望许莹帮她服务，但许莹在这件事情上好像格外坚定，直接在秦衍刚才的位置上坐下，托起了林莺的脚踝。
“真的不……”
林莺的用字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女人的手指已经对准她肿起的地方压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一下让林莺浑身的寒毛都倒炸了起来，秦衍只听小姑娘就像是被子弹击中的雀鸟一样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悲鸣，随即豆大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许莹，”
他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抓住妻子的手腕，“别按了。”
*
这是，不要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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