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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心口砰砰狂跳，被他紧握的手不自主的抖着。
“怕什么？原本都是你的东西。”
她不是怕，只是痛苦浸淫的久了，当一切都变回本该有的样子反倒有些不适。
“你个小婊子！
你干了什么！”
门外一个面目癫狂的妇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尖叫着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她那个满脸纠结的父亲，看着那个疯女人向着她的女儿伸出巴掌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
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法律文书都已失效，那些欺诈掠夺强占的东西，如今都还给了原本的主人。
“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就在那个疯妇满嘴诅咒的扑向克洛伊的瞬间。
身后的老妖怪眯了眯眼睛，一阵无中生有的气流就把那两人抛出大门，扔下台阶冲出好远，紧接着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制住，肢体都被扭曲成了无比恐怖的角度，骨骼错位的嘎吱声听得令人胆寒，两人痛苦地发出尖厉的惨叫。
“别杀他！
别杀他！”
她读到了他眼中嗜血的癫狂。
比死神还要死神的男人歪着头，冰冷无情的看着前面两具被扭曲撕拽着惨叫的人形。
“他们可曾怜悯过你么？你不恨他们吗？”
“我恨！
我恨！
我恨！
我以前很恨…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有了你呀，不想和你之间掺杂进这些丑恶的人事呀。
“可是…可是……”
克洛伊又急又恼一时间无法捋顺自己慌乱的心。
差点又哭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哭的。
“没关系，都听你的。”
黑衣死神转头看向她的眼神如寒冰乍暖。
那两个快被捏死的人形被放开，顾不了疼痛连滚带爬的逃跑。
所以本该在烂泥里的人扔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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