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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时今晚还会回来吗？
莫致持怀疑态度。
*
万时加班到十点。
工作早就结束了，实在是不想回那个家，一想到家里有只和人一样高的蝴蝶他就觉得崩溃想死。
但要是直接将人丢出去似乎也有点不太道德。
满含焦虑回了家，还是打算先查一下户口。
莫致一五一十跟他说：「我们那全是虫，没有人，前天晚上我本来在家睡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
万时沉默地与他保持着五米的距离，在考虑是将他送到精神病院，还是连着自己一起送过去。
莫致想得比较远，他想自己既然已经回不去了，人类社会不是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万时当时也说签了合约能帮他找个工作，想办法先活着才是要事。
他道：「你不是开娱乐公司吗，我觉得在你们公司平台直播也是可以的。
」
万时道：「我觉得不可以。
」
虫子直播，太过恐怖。
莫致安慰他：「你别担心，别人又不知道真的假的，你不说我不说，完全没问题。
」
万时还是沉默，甚至有点惊恐。
莫致又道：「那天还有两个小姑娘凑上来要我联系方式呢，肯定没问题。
」
「那是人家不知道你是妖精。
」
万时说完也觉得有点道理，现在莫致的身份只有自己知道，长得也确实像个人，能压榨他给自己赚钱好像也可以。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想不通了，这是个人生课题。
万时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那你先......先把合约签了吧。
」
恋爱合约。
要命。
和一只蝴蝶扮演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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