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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宁下意识点头。
常嘉若有所思地看了崔雪宁一眼，才继续对文雅辰说：“你这工作也算是青春饭，如果把钱都给了她们，之后怎么办？”
“我让他们写了欠条。”
“你，哎……他们不还怎么办？还能起诉他们吗？”
文雅辰看向窗外。
她当然会起诉。
要么把从自己这里吸的血全部吐出来，要么成为老赖影响自己的宝贝香火。
况且之前的工资大多在谢元那里换成了股份——虽然她也因此多要了不少——但总比白白奉献来得好。
但她没有多说，只是假装痛苦地闭上眼。
临走之前，趁文雅辰去结账，常嘉拉了拉崔雪宁的袖子，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能和你单独聊几句吗？”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心下了然，她坐到了她身边。
“你和文雅辰关系很好？”
常嘉开门见山。
“应该算是关系很好的同事。”
“你是她的朋友吗？”
将崔雪宁的犹豫误解为其他含义，常嘉叹了口气，“我听说你们这一行没有真朋友……”
“不是……只是，我们的关系有些复杂。
但我绝对不会主动害她就是了。”
常嘉忍不住笑，“意思是有可能被动伤害她了？”
“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good intentions嘛。”
“你的英语口语不错，看来大城市教学水平就是不一样。
你高中毕业没？”
“大学毕业。”
“高材生。”
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常嘉的笑容逐渐消失，“起码你在文雅辰心中不一般。
我以为自从那件事后，她肯定会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但是……”
“哪件事？”
常嘉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不该说出口，“我也能相信你吗？”
崔雪宁心如擂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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