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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是学校里那个笑容一整天都挂在脸上，让人不自觉想和他亲近的刘炳诺吗？皇甫璎珞从没见过这样的刘炳诺。
白马王子一下子拿下了头顶乳白色的光环，化身成邪恶的反派。
这种变化太极端，皇甫璎珞已经不再相信她的眼睛，她的判断。
还是说。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皇甫璎珞眼神茫然，可还是很执着地问“为什么杀了她？”
“什么？”
刘炳诺脱去了阳光的外衣，索性也不再装阳光暴躁的脾气一览无余。
皇甫璎珞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三周之前……周二那晚上……前天……我都看见了……”
刘炳诺从这两个时间找出了些端倪。
“那个女人？”
三周之前某个晚上他确实是贪图省事找那个女人解决了一下生理需要来着，要是那女人懂点事或许还没那么麻烦，可是谁想到前天那女人又在学校约他说是她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开什么玩笑？
那女人要装纯他就顺着那女人的剧本演，可那女人当他是傻子吗？
一年前他就在某个家族的宴会上看见那女人了。
以某个死胖子的情妇角色出场，当时那死胖子还来回炫耀他包养了个学生妹。
膜这玩意可以人工作，DNA总不至于作假。
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可这就说他杀了那个女人……
好吧，他是让刘瑜去处理她来着，可是刘瑜昨天中午就回来说那女人已经死了。
“我没碰她。”
刘炳诺解释……尽管这在皇甫锦听来根本不算解释，但是对于刘炳诺来说，能对着他并不太接触的皇甫璎珞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做出的一件异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面对这句单调苍白的话，皇甫璎珞当然不会相信。
“我知道了你所有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要向对她一样对待我？”
皇甫璎珞飞速地成熟着，表情也越来越镇定。
人总是能在突逢大变的时候一夜成熟起来，从昨天她听到刘炳诺说的那番话……或者更早，在三周之前那晚上她看到的，那个在月下发生的事情之后。
这个任性高傲的大小姐已经蜕变了。
变得镇静沉稳心思细腻。
在和刘炳诺对话的期间，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子里的布局和透过门缝看到的屋外的守卫，努力得到更多对她有用的信息。
“你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刘炳诺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句话，斜着头笑了笑叹口气。
伸手摸上皇甫璎珞的脑袋“你说说你知道我什么事情？”
这女人真是天真地可笑。
一个虚伪女人的命就是他‘全部’的秘密？要是她知道他涉黑，并且是全亚洲最大的地下军火商会是什么表情？
皇甫璎珞闪避甩开刘炳诺的手“是你下令杀了她……”
她和她不熟，也不清楚具体经过，可是从那晚上那个女孩的表现能看出，那女孩是第一次……一个女孩宝贵的第一次……在那种地方献给一个男人。
那到底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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