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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出种马意思，韩霁臣圆瞪两眼，心头徒窜生股火气。
什么意思？让他拿同伴命当作逃离筹码？他有那么无耻吗？
然而不等韩霁臣表示情绪上不满，种马却像是猜到他内心想法般，自顾自继续轻叩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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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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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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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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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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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深度感染人是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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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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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窝囊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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