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岑婴宁又急又愧,拉扯她的衣袖,“姐姐,怎么办呢,这镯子是姐姐给我,如今却坏了一只。”
过雪覆上她的小手,轻柔地拍了拍:“没事,回头我带到珠宝斋,看看能不能修补好。”
同时庆幸没有被岑倚风知道,赶紧用帕子将残碎的玉镯包裹好,塞进衣襟里。
晚膳在厅堂进行,因今天岑倚风与过雪在场,岑婴宁格外开心,饭量比平时都多出大半碗,过雪原本还有点担心,岑倚风脾气阴晴不定,当时在厨房他显得不悦,生怕他会一走了之,但还好,一顿饭总算风平浪静的结束。
**
夤夜,衣衫委地,帷幔深护,床榻吱吱作响。
过雪跪着身,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头的围栏,岑倚风正不断地从后猛推急抽,几乎要撞断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
过雪咬紧唇瓣,浑身香汗淋淋,直恨不得要哭出声来,她都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了,本以为今天从坞怀巷回来,他能饶过她,可惜大错特错,他从天色入幕就一直拼命地折磨她,仿佛有什么情绪在逼着他发狂,体下进进出出,是无法纾解的欲望。
“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过雪呜咽哀求,背后那每一次顶撞,就犹如一柄利剑穿透五脏六腑,直抵喉咙,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粉身碎骨的。
黑暗里,看不清岑倚风的表情,唯独动作剧烈。
过雪苦求连连,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晃,在她快要化成一滩软泥时,岑倚风终于将她翻过身,抱在怀中继续颠簸起伏,寻着她花瓣般芬芳的唇缠绵热吻。
“抱紧我”
一贯冷静带磁的嗓音,也染上了三分黯哑。
过雪早就意识迷乱,听到他说,伸出玉臂攀上他修白的颈项。
岑倚风又狠狠咬下她的唇,在体内愈发纵欲,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一顶动,送她上云端。
被岑倚风一连折腾了三个晚上,过雪全身的力气好似荡然无存,这段日子只想躺在床上,根本不愿动弹。
冬袖端来炖好的红枣乌鸡汤,过雪一小匙一小匙地喝着,风从西窗的帘子外吹来,拂去脑门上微渗的热汗,隐隐有零星轻影飞过窗棂,落在石阶上,原是残花孤叶,这才恍然,夏已褪,秋渐凉了。
过雪的小日子一来,可算能暂且逃脱魔爪,不过叫她羞面发红是,每当这种时候,岑倚风总能准确地避开,显然在这等私事上,他对自己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闲闲懒懒地在家歇养近半个多月,过雪掀开床帏,起了个清早,坐在镜台前,任由冬袖执着犀角梳,慢条斯理地捋过浓如黑玉墨云般的长发。
妆成时,镜中人素面轻髻,身着罗裙,耳鬓间簪了一朵新掐的白芙蓉,花光清透,犹带水露,衬得那眉目皎华,莹然风骨,雪魄之美,胜世绝俗。
过雪前往静仁院时,正巧家仆打开帘子,岑绍良从内出来。
“二姐。”
岑绍良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时,总透出几分憨纯青涩。
过雪知道岑绍良同自己一样,有晨昏定省的习惯。
发现他脖颈上有两三道清晰的挠痕,不禁一惊:“爹爹他又”
“嗯不妨事的。”
岑绍良怕她担心,只好老实承认。
岑海平精神大受刺激后,性格变得越发像小孩子,如今一听吃药,就又吵又闹,喂起来十分费劲。
过雪劝道:“三弟,爹爹人现在糊涂着,喂药的事,以后还是交给下人们做吧。”
听此,岑绍良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可是爹爹病成这个样子,我、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过雪知道他是个温顺孝顺的孩子,自打岑海平病重以来,都是由他亲自下厨,辛辛苦苦的煎药送药,早晚定省,不曾间断,过雪本欲安慰他几句,不晓得被他一语所触,也禁不住黯然神伤,难发一言。
岑绍良显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擦擦眼角,赶紧恢复一脸笑意:“二姐,那我先走了,你进去看看父亲吧。”
过雪点点头,这才进了屋,闹过一阵后,岑海平正躺在床上被一名侍从哄着喝药,看到过雪,高兴地唤她僖僖,过雪强颜欢笑地坐下来与他聊天,但大多是自顾自说,陪岑海平呆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小姐今天要出去吗?”
冬袖听出她的意思。
过雪颔首,让她命人准备马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