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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还是吵到你了？”
“什么事？”
“三姨太的爹爹突然病重，我派人叫刘郎中去了。”
“我去看看。”
到了柴房，只见一大群人围在门口，“奶奶”
一喝：“你们想造反呐，没事的滚回去睡觉。”
所有人都吓跑了。
我进了柴房，一开门，一个女子吓得倒地后退：“你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你，是你自己死的，不关我的事，别来找我。”
我愣了半天突然想起我第一次醒过来看到的全是白色，八成是给我办丧事，难怪她见到我像见到鬼似的。
“我没死，只是昏过去几天罢了。”
她将信将疑，我也没空管她，走到床上躺的一个人身边，她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不关我爹的事，你别害他。”
我摇了摇头，只好让开。
这时刘郎中来了，把了把脉。
“怎么样？”
“他有外伤在身，胸口血气淤结无法消散，现在又风邪入侵，恐怕神仙难治，我只能尽人事了。”
一听这话她大哭起来。
把郎中送走，我走上前去体检了一下。
他左胸口有一个手掌型的淤痕，下面的肋骨尽断，淤痕下的这块胸壁软化，反常呼吸，吸气的时候它凹下去，吐气的时候反凸出来，以现在的医疗条件真是有些难办。
我趴在他身上听了一下，左边的呼吸音也减低了。
身上发烫，正在发烧。
“这附近有没有西医？”
“西医？前面村有个传教士，是个洋大夫。”
“明天花钱请他过来，现在用温水给他擦擦降温，用块布填着这块地方，外面再用布捆起来。”
大老婆张罗着：“是，老爷。
你们俩烧水去。
你，还有你明天去前村请洋大夫来。”
“这地方太脏，把他们挪到厢房去治。”
“是。”
安排妥当，各自回房，我路过厨房，听到刚被指派来烧水的两个下人在聊天，我躲着偷听。
一个尖嗓子的话最多：“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现在这么热心救他，当初就别把他关到黑房子里去。
害得咱哥俩半夜还得来挨冻烧水。”
一个粗嗓子的说话厚道点：“救人总比害人好，再说赵武师成这样还不是他自己害的，关老爷什么事。”
尖嗓子咳了一声：“也是，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打徒弟，把徒弟全打跑了，连大憨都给他撵跑了，难怪没有敢找他学武！
闹得到最后只有女儿陪他回师门比武，年纪这么大给打成这个样子回来。”
粗嗓子的唉了口气：“可怜连女儿都赔上了，当年他多风光啊，手下几百个门徒，几个乡的人都找他拜师，要不是因为没钱，我都想去找他学武哩。”
尖嗓子的突然幸灾乐祸起来：“这就叫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粗嗓子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老爷当年武功也挺厉害的。”
尖嗓子的往灶里塞了一根柴：“我只知道他是个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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