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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有分寸感的提法。
只有这样,才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对于范毓周教授的意见,一直从事国外古文明研究的刘健博士表示赞同,她除向与会学者介绍了国外年代学研究及年表处理的情况外,同时提出,国外古文明年代学的研究,依据材料的多少而对具体年代作不同的判断是一种常规。
如两河流域的年代学研究中,关于公元前1000年的年代,由于天文记录、考古发现与传世文献的有关记录相互吻合,因此,绝对年代就得以明确。
而对公元前2000年的年代学,由于材料较为缺乏,就只能提出框架。
至于公元前3000年的年代,由于城邦林立,很多年表不统一,考古材料又太少,因此,相关的年表只能冠以“大约”
字样。
再如,对同一考古材料提出不同见解,也是正常现象。
正因为如此,国外古文明年代学的研究者在处理一些具体年代时,往往采用上限、中限、下限,或早期、中期、晚期等体系,而且这种体系又往往以学术专著或学术论文的形式发布。
刘健认为,以上两点,值得“工程”
参考和借鉴。
第十章 当惊世界殊(2)
这次为时3天的学术会议,标志着学术界对夏商周断代工程阶段性成果进行了一次大检阅的同时,也体现出与会专家对“工程”
寄予的殷切期望,对该成果的进一步修订和完善,无疑起到了重大的推动作用。
科学进程的里程碑
1999年10月18日,“工程”
召开了专家组组长会议,对收集到的意见作了归类和讨论,并提出了相应的处理方案。
“工程”
本着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对已有成果进行了充实和修改。
2000年5月11日,夏商周断代工程领导小组召开会议,邓楠、陈佳洱、韦钰、张文彬、江蓝生、刘恕、钱文藻(代表路甬祥)等领导小组成员,以及“工程”
特别顾问李铁映、宋健等,共同听取了“工程”
专家组的汇报。
与会的领导人员对“工程”
所进行的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相结合的实践,以及所取得的夏商周三代年代学成果,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
宋健在《喜颂初获,不恤闲言》的讲话中说道:关于中国古代史,已经争论了2000多年。
三代年代学的难度之大是众所周知的,当年孔夫子作《春秋》,就战战兢兢,没有把握,并产生了“知我者春秋,罪我者春秋”
的感慨。
但是,2000多年来,对于中国文明历史的探索,成为中华民族历代学者和仁人志士所追寻的科学理想和怀有的伟大志向。
每逢盛世,庙堂民间,就有人站出来为中国古代史的研究作出努力和贡献,其中不少鸿学硕儒为此耗尽了自己一辈子的生命。
西汉的司马迁,唐代的张守节就是典型的代表。
不过从司马迁到夏商周断代工程实施之前,对三代年代学的研究都是孤身奋斗,发奋而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大规模地以多种学科相结合的阵容和方法来研究中国古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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