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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调过去的头铺吴老四对这首诗大加赞赏,不过很快就有人检举揭发,说他是抄袭的鲁迅。
吴老四大怒,罚他冲一个月的厕所。
张胜狼吞虎咽地补充着营养地时候,想着这位漂亮女警官也不知从钟情那儿已经敲诈了多少好处,所以心里对她殊无敬意,两个人时常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地拌嘴,两个人斗来斗去、吵来吵去的,张胜连表面的敬意都没了,渐渐地说地话也放肆起来。
开创了中国司法界女警察与男犯人在审讯室里‘打情骂俏’之先河。
每当他说些隐晦地涉及两性关系的话题,原本一句不让地秦若男便红了脸不再应战,只是坐在对面一边看他吃东西,一边托着下巴很是懊恼地自我检讨:“身为一个警务人员,被你如此欺负……”
每回听她说这句话,张胜便很鄙视地翻她一眼,秦若男就气闷地闭了嘴不再理他。
上回那个劳动号又给张胜传过一次纸条,还是钟情写的,说现在宝元的案子已经公开了。
以前宝元的事虽然是家喻户晓,但官方报纸就是不登,现在这已经成了晚闻的新闻登出来,说明政府方面已经明确了态度,准备大张旗鼓予以清查。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据说还特意从外省抽调了一批骨干警力负责此案。
这对张胜来说,既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
说它是坏消息,是因为这就表明,想要严办宝元案的一方占了上风,张胜想开脱,想无罪释放就难了。
说它是好事,是因为张胜和此事的瓜葛毕竟有限,他被抓主要是被当成了一枚棋子、一件工具。
现在官方态度既已明朗,势力角逐强弱已定,想借助宝元案打倒对方的人很可能不必再借助张胜这个砝码就能达到目的,那样的话,失去利用价值的张胜就无足轻重了,自然没有人还想置他于死地,那时再活动活动救他出来,也就容易多了。
这一切,张胜只能了解而已,他现在就象汪洋大海中的一条小船,无力左右自己的命运。
钟情费尽心机地把这些消息传递给他,还特意加上她对形势的分析和理解,目的也只是让他了解而已。
了解了,他就不会消沉,就能够坚持下去,让他在风雨中看到来自灯塔的一线曙光,这就是钟情的目的。
她几乎被斩断的左手养了好久,现在还不利索,这件事,她始终没让张胜知道。
虽然还是早起、洗漱、背监规、劳动、放风这样机械而苦闷的日子,但是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样,每天早上看到东升的太阳,他的心里也是亮堂堂的充满了希望。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有一对刀锋般森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就像在静静守候着猎物松懈的那一刻……
第125章 命悬一刻恶胆生
刘巍和同号的小弟臭虫经常拿朴爱民取乐。
这孩子生得男人女相,削肩细腰,头发一剃原来的痞气不见了,在大哥们面前顺眉顺眼的还真像个女人,老刀每晚都让他给自己端水洗脚按摩身体,试过滋味还不错,便让张胜也享受享受。
张胜不想这么使唤同号的兄弟,推辞了几次,小朴感激张胜在自己刚进来时为他求情,正有报恩的心思,便主动为他按摩。
虽说他的手法一般,不过身体被人按按揉揉确实很舒服,张胜后来也就处之泰然了。
这大通铺上睡着十个人,小弟们那一边十分拥挤,人挨人人挤人的,而几位大哥那边却非常宽松,一个人能占了三个人的位置,老刀和张胜之间的宽裕程度可想而知。
小朴总是在休息铃声之后被叫过去给他们按摩松腿,有时就睡在他们中间,这一来就落下了话柄。
两人一取笑,就弄得小朴面红耳赤地一顿解释:“巍子,臭虫,你们可别瞎说,号里睡觉又不关灯,我做没做啥你们看不到咋的?那边地方宽,有时就留我睡了,可是啥也没干啊,要有动静你能听不见?”
臭虫便笑:“这要是走后门呢,我是听得见。
要是往被窝里一钻,用你那小嘴……,啧啧啧,左右开弓我也听不见啊。”
小朴听了便脸红如血。
刘巍也撇嘴,说:“晚上那灯暗的……。
开没开有啥区别啊?再说,我们醒着地时候你是没和头铺二铺干点啥,可谁知道我们睡了以后干啥没啊,反正我看你最近走道儿都特女人。”
小朴额上的青筋便起来了,脸红脖子粗的赌咒发誓:“我要骗你,我是乌龟王八养的,这可不行瞎说,我对象还说要等我服刑出狱呢,我哪能当小兔子?”
臭虫一听便正色道:“小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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