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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哪个想法是真实的?我开始为这个抉择而痛苦,加上酒精的后劲儿,头开始裂开一样疼痛。
司马越越就躺在沙发上,我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的位置,只要手臂稍稍弯曲,我的身体就可以压在她散发着炙热吸引力的青春胴体之上。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很多人的面容,西哥,疯子,阿勇,萧然,小珍,洋子,小娟,叶子,浩浩,甚至是那个去了北京了无音讯的彤彤…他们都逐渐离我而去,离我越来越远…我开始如同吃了迷幻药一样,用力的摆了摆头。
我感觉一双小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当然是司马越越。
她轻声问道:“怎么啦?你不舒服?”
我第一次听到司马越越如此温柔的声音,看来我一直忽略了一点:温柔,是所有女人的天性。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司马越越勾着我脖子的手臂开始慢慢用力,这种微小的力量足够激发我潜在的所有情欲,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贴在了她并不丰满的身躯上。
司马越越的舌头冰凉,最柔软的舌尖,开始轻轻接触我干燥的嘴唇。
我嘴唇微启,想捕捉她灵巧的舌尖,很快发现这只是徒劳,带给我的只是那种酥痒的若即若离。
我将自己的头稍稍调整了一下方向,正在思考该如何将她那香甜的舌头占为己有,她却主动将舌尖悄然无息的划入我双唇之间,这如同艳丽的毒蛇不经意滑过我毛孔扩张的皮肤,让我在紧张,惊恐中享受到了那一刹那的快感。
同时,她的身体开始缓缓地蠕动,准确点说,应该是颤抖。
颤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对她舌尖轻微的吮吸,而是因为我的手,习以为常的隔着衣服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司马越越穿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吊带连衣裙,我拉下她连衣裙窄窄的肩带,开始往身体下方用力,衣服一点一点翻了过来,开始和她花儿一般的身体逐渐脱离。
她很聪明,身体蠕动的节奏跟着她衣服翻离的位置进行着完美的配合,这让我不用费什么劲就将连衣裙褪到了她的脚踝,最后一把扔开。
整个过程和蛇蜕皮的重生过程完全一致,惊人的相似!
只不过,蛇蜕皮的过程是由自己完成,而且是个痛苦的过程。
穿着内衣的司马越越就这样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有点让我难以接受的就是她老瞪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会儿是蛮横的凶样儿,一会儿又是无辜的委屈样儿,看得我心里莫名焦躁慌张。
她的内衣很有意思,是无痕的那种,而且和皮肤的颜色很接近,我要不是视力好,还真看不出来她穿了内衣。
这种内衣很性感,其实我真的想告诉她,也许是上面有卡通图案的那种棉布内衣或许更加适合她。
我正要伸手去脱她的内衣,她眨着眼睛小声道:“我坐起来好不好?”
我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很轻松就将她扶正坐好在沙发上。
黑暗中她依然明亮的双眸一直追魂似的紧盯着我的双眼,火焰一般炙热,让我不敢正视。
难道是我担心自己的邪恶被灼伤?我的内心深处,一个跪在旷野中的小人,低头哭泣,在忏悔,祈求上帝的原谅。
屋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薄薄的轻纱,均匀细致的将屋里窗前的一片深色木地板铺洒得流辉肆溢。
司马越越靠着沙发坐着,我右手勾着她软弱无力的脖子,左手开始抚摸她虽玲珑但依然坚挺富有弹性的胸部。
我和她的舌头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相互纠缠,像原始丛林中两条发情相互缠绕的蛇,欢快,兴奋,体验着让灵魂为之颤栗的触动和摩挲。
她的舌头很长,卷起来的时候,舌尖可以轻松抵到我嘴里上颚表层敏感无比的黏膜。
她的舌尖每次若有若无地掠过这层寂寞难耐的领地,我的身体都会为之燃烧。
那种酥痒无比的体会,可以让人由生到死,由死到生来来去去几个轮回,思想也在极度快感的巅峰和底谷徘徊矛盾,似乎想终止,却又意犹未尽。
司马越越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香滑的舌尖缓慢移动到了我的耳后跟,如同我手指用力撩动琴弦一样,奏出了让人亢奋的乐章,让我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抚摸她身体的力度。
司马越越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呢喃道:“我好热…”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一把将她抱起,走到窗前,将她放在了那片月光下。
我膝盖岔开,跪在她小腹两边的地板上,静静地看着她,一副美丽充满野性的玉雕艺术品。
撕裂她,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我将自己的衬衣迅速解开,揉成了一团用力扔向沙发,可惜事与愿违,衬衣在空中散开来,漂浮,落在了距离沙发一步之遥的地上。
此时,司马越越揭开了发髻,如丝的黑发凌乱的散开。
她微微抬头,将头摆了摆,青丝飞舞之后,静静贴着地板,回归暂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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