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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毒药！
你就是毒药！”
“怎么？我让你中毒了？”
“是，中毒不轻！”
两人说笑着，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大街上已见不着几个人影了，此刻，已是凌晨1点多钟了。
只有路灯的倦懒的灯光照着狂阔整洁的街面，马路中间，不时有汽车疾驰而过，卷起人行道上的落叶，打着漩，飘向远方。
夜很深了，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芳香。
“你冷吗？”
赵铜铁扭头问道。
杨玫玫不置可否，过了几秒，点点头，说：
“有那么一点点。”
赵铜铁脱下自己衬衣，想要给她穿上。
“你干什么？”
杨玫玫有些吃惊地问。
“我给你穿上呀！
不过不许偷看我的身子啊！”
杨玫玫没他逗乐了：
“谁稀罕！”
当赵铜铁为她披上衬衣的时候，杨玫玫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个傻瓜，这个书呆子，总是那么处处细心地呵护着她。
而赵铜铁却像没事一般，接过杨玫玫的包背在了身上。
“你还好吗？大学生活一定很丰富多彩吧？”
赵铜铁问杨玫玫道。
“很不多彩……”
杨玫玫撅着嘴说。
“……”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了。
那天晚上，他们沿着北大，慢慢地走，慢慢地聊，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有说不完的话，谁都不觉得疲倦。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了。
两人都有些累了。
他们在街边一处石梯上坐了下来。
杨玫玫依偎在赵铜铁的膝盖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有些疲倦的脸庞，听着她匀称的呼吸，他们第一次隔得这么近，赵铜铁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
那是一种幸福的泪。
是一种征服他心爱女人的心的幸福。
他想起了那个遥远的贫穷的村庄，也想起了那个跟她赶蚊子的夜晚，想起了那个阳光热烈的下午，他们在山坡上尽情地畅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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