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水氏被那些轿夫伙淫之后,这种人可还有甚涵养,顾甚羞耻?以为是一件趣事,每每互做笑谈,传得这条街上人人皆知。
这街上住的有一个富豪子弟,他祖父也都历仕过。
他复姓单于,单名一个学字。
年才二十以外,生得柔媚,宛如女子。
做人倒也不甚凶恶,但生性贪淫,且酷好戏谑。
他戏谑起来,所作所为都是人想不到的谑法。
南京上元灯市中,极其热闹。
自初八日起,到十八止。
卖灯者固多,而看灯者更多。
两边楼上,或是王孙公子,或是大家宅眷,都租了看灯。
窗上悬了珠帘,檐外挂上各种异灯,饮酒作乐。
有那一种中等人家内眷,又爱看灯并热闹,要租灯楼,又无此力量,只得雇了轿抬着看灯。
那市上灯光如昼,真是人山人海。
内中就有那无赖子弟,便伸手到轿柜中,把妇人的鞋脱了下来。
那妇人要叫喊,又怕羞。
那时就是叫,他缩手闪开。
无千带万的人,知道是谁?灯市中妇人失鞋者,十有五六人。
人知有此,而年年有人去,是这一种风俗,他本家的男子也不能禁。
单于学最恨这一种脱鞋的恶少,他想了一个妙谑。
到了灯节,他自己扮做女装,做一只假脚,微露轿帘之外,却用钉子钉住,绣裙掩覆。
他盘膝坐在轿上,手中拿着二尺余长的粗锥子,磨得极尖极利。
他眼睁睁看着那鞋,叫轿夫抬着在市上来回走。
但有人伸手来捏脚,便是那一锥。
那人被戳,又不敢做声,只好忍疼避去。
如此数日,那轿柜的板上,血竟污满,结得大厚。
你道他这戏谑有趣不有趣?利害不利害?
更有妙者,每逢端阳,秦淮河灯船龙舟不计其数,那两岸河房内,人俱租尽,不消说得。
而在河里坐船游顽者也便如蚁。
那来游的妇女小户人家,如何来得起?自然都是大家闺秀。
船上虽然四面垂着帘子。
日光射照,通通大亮,虽有如无。
也有一种轻薄子弟,虽不敢以船傍船来赏鉴。
把他船在这船的左右前后,总追随着游荡。
单于学也做妇人装束,坐在船上,吩咐船家专在热闹处游,引得这些少年把船都不离他。
到了上午,他叫把船泊住在文庙前月牙池内,众少年的船也都远远的围绕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