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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姚泽民方放了心,且搁过一边。
那时四海奠宏,万民乐业,治极生乱。
到了天启三年,四川、广西就有些流贼勾引土苗倡乱,也不曾占据城池,只抢掳些人畜,杀了些老幼是有的。
此时若有守城好将官领些兵去,这几个毛贼也就可以杀跑了。
只因承平日久,人不知兵,忽闻得这个信,州县官惊得手足无措,便轻事重报:某处反了,凶猛异常。
这些上司一见此报,生怕就杀到他跟前。
功名性命还是小事,若把这些宦囊姬妾抢了去,将来儿子拿什么享用?也不查问有多少贼,据了何地方,便慌慌张张上本请兵,说得好不利害。
天启见了本章,也恐地方有失,着九卿科道会议,命将出师。
众人荐举姚华胄老将知兵,推他去征剿。
他此时已七十多岁了,他自己说了几十年大话,今日如何推老了去不得?倒是天启恐他年迈,受不得这烟瘴地方的苦楚,疑问众臣。
众臣奏道:“昔日之廉颇、班超、赵充国、郭子仪、马援,皆系老将,故能成功。
况且不遇盘根错节,无以别利器。
姚华胄虽过七旬,矍铄犹如壮年,必能平贼。”
天启遂命他领了兵去。
那两处不过是些小土寇,闻得官兵到来,潜伏的潜伏,逃散的逃散,兵不血刃,地方已靖。
他也竟妄自居功,报说一到就烽烟尽灭。
天启在喜,大加赏赍。
恐兵一撤回,贼又复起,就封他为镇西将军,驻镇广西。
那姚华胄出兵去后,他这位继夫人裘氏正在妙龄,嫁了恁个白头皓须、软如棉、浓如涕的老儿,心中之苦说不出来。
每每见了姚泽民,便眼中冒火,想道:“我正是他的对子,怎这月下老人错把红丝系在他老子的足上?我一朵嫩蕊娇花,怎被这枯藤老树缠着?天公虽然错配,人力尚可挽回,何不把这儿子设法弄来孝敬我?”
但有继母之尊,难以开口。
且这老儿日日守着,也无空隙可乘。
没奈何,只得忍住。
无奈那不知趣的老儿还假卖风流,说情说趣,乃至引得春心举发起来,他又一点正事也干不得,间或就强而后可,软叮当的一个物件,又没处寻这么个小篾片帮扶他进去,弄得不疼不痒,更觉难过。
往往欲火炽将起来,只好把那凉茶冷水往下咽,靠她灵犀一点来浇息了这火,万不能够。
倒巴不得离开了他,孤眠独宿,眼不见为净,还略好捱些。
死捱了几年,见他去了,如拔了眼中钉一般,心下倒觉得一爽。
无奈那姚泽民每日在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见了他,心头小鹿就乱跳,脐下那件作怪的东西不由得一吸一吸的难过。
心中暗想:“料道熬不过去,迟早总是放不掉他的,不如早一刻以救一刻之急。”
每每要算计同他比翼鹣鹣,共偕连理,做那风流乐事。
一则不得其由,二则难以启齿。
那姚泽民虽有十分慕她的心,她有继母之尊,比众妾不同,连戏话也不敢乱说,怎敢轻易乱做?二人虽都有心,却不能觌面相诉。
裘氏一日正在兀坐踌躇,忽听得两个丫头拌嘴,一个叫春花,一个名秋月。
听那秋月道:“你说我浪?你同二爷调情亲嘴,他伸手在你裤裆里,是我亲眼见的,那倒不是浪么?”
春花道:“你也撇不得清,也不是什么清净姑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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