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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巧……”
即使自己的脸被藏在口罩下面，叶澜也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尴尬，说话的结巴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也来上厕所吗？”
常南俞又问。
“嗯……嗯，对。”
叶澜刚刚着急，也没有看旁边到底有没有人就进了隔间，里面这么安静，对方绝对是听到了她的呻吟的。
“那个……你怎么还没走？”
她想走，但又想打听一下对方听到声音的想法，脚步便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刚刚确实已经走了。”
常南俞关上水龙头，抬起头从镜子里面看叶澜，“我身上太疼了便在旁边活动了一下，活动完觉得有点想上厕所，离这里近，我就来这里上厕所了。”
她抽了擦手的纸将水擦干净转过身说道：“叶医生好了吗？走吧。”
“好了……嗯。”
叶澜尴尬的要死也纠结的要死，“那个……”
她欲言又止，想问又怕暴露自己，最终走到了大厅也没问出口，就和对方告别了。
叶澜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强迫自己忘了这件事情，第二天正在诊室坐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叶医生，上午好。”
是常南俞。
叶澜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干嘛？”
因为说话快，她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好在有惊无险。
“叶医生好像有点……不欢迎我？”
常南俞还是站在门口，甚至都没有进去，脸上也有些害怕的样子，“是吗？”
叶澜：确实不太欢迎。
叶澜：“有什么事情吗？”
感觉到常南俞的害怕，叶澜不得不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
“那个……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试了一下自己给后背涂药，但是怎么都够不到。”
她看着叶澜，“我在这里没有熟悉的人，能不能请叶医生再帮我涂一下后背的药。”
“只要后背就行了，前面我自己来。”
她语气很急，但吐字却十分的清晰，“绝对不多麻烦叶医生。”
“我……”
昨天帮对方涂药之后的结果还历历在目，叶澜真的很想拒绝，她努力的找着借口，“我……”
“叶医生，求求你了。”
刚刚本来就一脸害怕的人现在眼睛已经变得水淋淋的了，叶澜觉得自己要是拒绝对方的话，她可能会在自己面前哭出来吧。
常南俞的外表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又在监狱中受了欺负，叶澜在这里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对监狱的很多事情也有些了解，所以从她身上有伤但是没有被惩罚就知道她就是纯纯的挨打的人。
“真的找不到其他人帮你涂药的吗？”
她还在挣扎。
“真的没有了，不然我也不会麻烦叶医生，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叶澜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一方面是帮了对方等会必然要面对像昨天那样的窘境，一方面是对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还有极小一点原因是对方的身体真的很好看，她有点想再看看，饱饱眼福。
当然最后一个原因真的只有一点点。
“好吧……你把门关上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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