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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川搂住季安渝的腰，“没生病，想你想得。”
“当enigma很想要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跳会加快，体温会升高，还会不可控制地释放信息素。”
季安渝让他抱了一会儿，觉着也有点热，“你抱够了没有？”
“不够。
还要抱。”
白牧川紧了紧手臂，“安渝，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你想要我就要给你？凭什么？”
季安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下一秒，白牧川就闻到了浓郁的香草味安抚信息素。
白牧川侧头在季安渝颈侧亲了一口，“我要的不是这种信息素。”
季安渝哼了一声，“你都这样了还想要我的求爱信息素？你也不怕炸了？”
白牧川：“安渝，你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
季安渝假装不懂，“我昨晚说什么了？”
“你昨晚说要和我一起去登记。”
白牧川抓着季安渝的肩膀，直视着季安渝的眼睛。
季安渝避开了他的视线，白牧川捏着他的下巴道：“安渝，你是不是后悔了。”
季安渝犹豫了两秒，“我不知道。”
如果被白牧川标记了，他每个月都会像omega一样有发情期。
omega发情期还可以用抑制剂来缓解，被enigma标记过的人只能靠着enigma的信息素度过发情期。
无法清洗他留下的标记，无法戒断他的信息素。
对于一个alpha而言，这其实很难以接受。
如果将来白牧川不喜欢他了，白牧川还可以找别人。
但是他不可以，他这一辈子都要依赖于白牧川的信息素。
跟白牧川在一起，是一件特别冒险的事。
他已经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白牧川了，但是他害怕跟白牧川更进一步。
“白牧川，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白牧川从季安渝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坚定地道：“安渝，我保证我会一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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