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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头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脸上的淤青都顾不上捂。
“还愣着干啥，快去请赤脚医生来。”
“对对对！”
卫婆子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临出门前又折返回来，把掉在地上的鸡蛋捡起来，在缸里舀水冲了冲。
“乖孙，先吃个鸡蛋垫垫，吃了就不那么疼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鸡蛋塞进卫耀祖嘴里。
卫耀祖也狼吞虎咽地咽下去，结果因为吃得太急，噎得首翻白眼。
“慢点儿慢点儿，”
卫婆子急得首拍他后背，“我的乖孙诶，你可别吓唬奶啊。”
好不容易等卫耀祖顺过气来，卫老头阴沉着脸问。
“是不是那个傻婆娘干的？”
卫耀祖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她不是傻子……她邪门得很……我的手……我的手……”
卫婆子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着急忙慌的去请赤脚医生。
很快，她就带着赤脚医生回来了。
他检查了卫耀祖的胳膊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这关节错位得也太奇怪了，我接不上啊。”
“啥？”
卫婆子声音陡然拔高，“你可是医生，连个脱臼都接不上？”
赤脚医生擦了擦汗：“不是普通的脱臼……这手法太刁钻了，每处关节都错开一点点，稍微一动就可能伤到筋脉。”
“我可不敢随便动，你们还是赶紧把人送到医院里面去吧。”
赤脚医生刚背起药箱准备离开，卫耀祖突然脸色大变，身体像条蚯蚓似的在床上扭动起来，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哎哟，我的乖孙哎！”
卫婆子看着他这个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他是抽羊癫疯了。
手忙脚乱地扯过一块破布，不由分说就塞进卫耀祖嘴里。
“快咬着，别把舌头咬断了！”
卫耀祖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
的闷响，疯狂摇头挣扎。
卫婆子见状，干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乖孙别怕，奶压着你，抽一会儿就好了！”
“唔！
唔唔……”
卫耀祖憋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两条腿拼命踢蹬。
奈何他的两只胳膊根本使不上一点儿劲，怎么也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卫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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