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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陆不来找我，这些也是我要做的！”
书记员询问，“将部分保密资料，流传出去，会不会造成影响？”
“呵。”
老人说，“能造成什么影响？别忘了当初选择将这部分资料保密，就是为了保护，现在将它们告诉他人，也是为了保护！”
“再说了，我只是在家属院流传，出了基地，又有几个人能记得邹山河何春文夫妇呢？我流传出去的，仅仅是一小部分罢了。”
老者叹息一声，转过来来到书桌边，看向摆放在桌面上的相框。
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一张合照，老者站在第一排，他左手边的位置依次是邹山、何春文，以及年龄尚小的邹婉清。
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很年轻。
现在照片上大部分人，都己经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老者拿起照片，端详照片里的邹山。
“老朋友，这几天我不在基地里，你会不会怪我来晚了，让你孙女受了委屈？”
“你生前就一口一个女儿，一口一个孙女，巴不得全世界的女娃娃都投胎到你们家，怎么你孙女还没长大，你就狠心走了呢？”
想起老朋友以及往昔的岁月，老者眼眶微红，
“要是你还活着，小陆说破嘴皮子，你都不舍得你家孙女来基地吧？”
“说不定还会气冲冲来找我，跟我吹胡子瞪眼，要我把孙女还给你！”
老者想象的这个画面，自己都笑了，“说起来我还没亲眼去看，我就代你去看看她吧，听说她还得了奖。”
*
小李花血本送来两斤牛肉，还有青菜、生菜、莲藕、土豆、白萝卜，说是要涮火锅，庆祝一下岁岁得到奖励荣誉。
小李还问陆岁岁，“你上次做的那个肥牛卷，放在火锅里很好吃，究竟是怎么把牛肉做得那么薄，那么入味？”
陆岁岁当然不能告诉他，是空间厨房做的，故作高深的说，“是我的独门秘籍，不能外传。”
现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肉就己经不容易，吃法还没有那么讲究，陆岁岁无法解释清楚。
好在小李不是刨根问底的人，陆岁岁不说，他就揭过。
他们约的是晚饭，小李下午还要训练。
陆岁岁打开红色的塑料袋，看他送来的牛肉。
牛肉在基地卖得很贵，小李这次为了给她庆祝，花了不少积分。
陆岁岁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但是……
“这个肉质不是很好，比不上空间里的品质，我是做他送来的这份，还是拿空间里的肉换掉这些？”
陆岁岁正在考虑的时候，篱笆门前的铃铛被摇响。
陆岁岁起身去开门，见到门口站着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穿着一身舒适的棉质布衣，手上杵着一根拐杖，鼻梁上戴着一个老花眼镜，一副普普通通的慈祥老爷爷装扮。
陆岁岁见状，赶紧开门，伸手去搀扶他。
“老爷爷，这里是陆岁岁和爸爸陆宴修的家，你是要找谁？要找我爸爸的话，他估计要一会才能回来。”
陆岁岁生怕他走路不稳摔倒，贴近去扶他。
她凑过来，身上带着一股香甜的奶香味，奶包子香香软软，老爷爷利落地将拐杖一丢，伸手去牵她的手。
陆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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