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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将头靠在他的身上，米娅开口：“总感觉这一切像梦一样。”
无论是她和摩多的结合，还是卡尔曼那样恶劣的人鱼，还有诡异的梦。
处处透露着不平凡和怪异。
“那你觉得我是梦吗？”
没有着急去反对她的话，摩多双手撑在米娅的肩膀上，反问她。
摩多是梦吗？当然不是啊，真实的体温，肌肤相贴传来的感觉，以及昨夜和今天早晨，两人结合的疼痛和愉悦。
无一不在告诉她，这都是真的。
“你不是。”
她摇头，这是真实存在摩多，不是梦，也不是她的假想。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梦呢，既然我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将人搂在怀里，声音透着沉稳，安抚了米娅不安的心。
“包括，我们昨夜到今天的亲密，以及我对你的感情。”
“这都是真的。”
他蹲下身，海蓝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米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这是人鱼最禁忌的部位。
“你听，这里在有力的跳动。”
胸腔中，她的手感受到摩多的心脏一下接一下的跳动着。
一如她的心脏，也以同样的频率在跳动。
“摩多……”
茶色的眸子深深的看向摩多，这一瞬间她有很多话想说。
“不用觉得害怕和担忧，我一直陪着你。”
无论生离死别，他们将永不分离。
这是人鱼留下的誓言，是刻在生命中，骨血里的忠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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