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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卫计委有朋友，随时都可以派人过来给你引产……不过嘛……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就不清楚了，也许等你放学了来，也许在你上课的时候来，还也许等全校师生上课间操的时候，当着他们的面来……呵呵……呵呵呵呵呵……”
刘磊进一步紧逼。
赵涛非常拧巴。
他觉得他应该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可此时他的“灵魂”
几乎与刘磊躯体相合，完全与刘磊通感，刘磊此时变态的畅快激荡着赵涛的灵魂。
赵涛的底色不过是个屌丝而已，有着与屌丝一模一样的性格底色。
他总体上说是个好人，或者准确点儿说他做不到一个坏人。
他不会发坏，并不会跟恃强凌弱者、阴损狡诈者共情，更有着弱者天生的畏首畏尾害怕受伤。
他当年为方彤彤报仇的时候都在是酝酿了一个非常迁延日月的计划。
只是他脑子也没那么管用，这样的计划他也没想出怎么能让自己平安无事，还差点把余蓓搭进去。
好在人生无常世事无常，最后的计划被打乱反而让他毫发无损的为方彤彤报了仇。
他，或者说正常的他，在躯壳里的他，永远也体会不到此时这种快意。
利用权势、利用卑鄙手段拿捏住一个女高中生的快意。
正常的他即使面对这种时候也总会心生怜悯，破坏了那快感的节奏，因为他总是自然而然的去弱者共情。
当这次没有，只有快意，疯狂变态的快意，那种爽利的甜美他从来没有品尝过，如同过毒瘾，而对于刘磊来说这并不算特别。
赵涛还有的就是用理智支撑着的愤怒，很吊诡，这让赵涛快精神分裂了。
他看见方彤彤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握拳，滑润的腮帮鼓起，肩膀微微颤抖。
“嗯？你说怎么样？”
刘磊把烟头碾在了他的二次元烟灰缸里，缓缓地画着圈，仿佛方彤彤就是那个任他碾磨的烟头。
方彤彤的表情很精彩，她非常厌恶刘磊这种如同看货物一样的眼神打量她。
当她没办法，她是个不好惹的女人，是个可以跟别人鱼死网破的女人，但前提是她没有软肋。
她不怕在全校面前丢人，但她怕保不住她和赵涛的孩子。
爱情的力量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或者说，在她的理智之中，只有对赵涛的爱情最大。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最终极不情愿的开口道：
“你……想怎么样？”
赵涛看着她不甘的脸，知道她内心已经妥协。
一瞬间愤怒化作了悲哀，那种悲哀强烈到让他真的感觉到了，破坏了通感的快意。
他简直不敢再看方彤彤，他预感到幻灭就在眼前。
可是他做不到闭目不看，更做不到按下暂停键。
“我都说了，过来陪陪老师。”
刘磊脚蹬地面，让他巨大的沙发转椅向后靠了靠，与办公桌之间让出了一块地方，拍了拍大腿道。
赵涛眼睁睁的看着方彤彤颤抖着，那毫无雕琢痕迹的美丽杏眼中噙着泪花缓缓走过来。
她勉力保持着尊严，忍着不哭出来，但泪水并不听话，哪怕她没有任何抽泣，还是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普通的梨花带雨，而是美人表情坚定的挂着泪花，犹如风雨中被吹打的白玉兰，保持着那份尊严。
她走到刘磊面前，没有坐在他大腿上，只是看着他，等他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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