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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霖突然又有点犹豫,“我听你说的这些东西,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但毕竟……『他』让我俩先把这些东西背下来记住的。
你说万一咱俩有点什么遗漏,或者你的假设不成立、乐羽然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情那怎么办啊?”
“哎哟喂,三格格,要么我刚才咋说你就是太顺着你们家周先生了呢!
他只是说,咱们俩不能把这两本档桉夹带走、不能把上面的东西拍下来或者抄下来带出这里,但他又没说只让咱们俩看一遍吧?而且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后打印出来的,刚刚开会的时候,你家周先生说啥来着——这是从某个电脑的内存里恢复出来的文件。
我俩要是记不住里面的一些东西的话,肯定还能找他要来接着看。
再说了,就这上面这么老多乱七八糟的企业名字和这么一大串金额数目跟日期,这得是啥脑子才能记住、黄药师的媳妇还是钢铁侠的助手?赶紧走吧,赶上你家周先生讲话了,『时不我待』。”
赵嘉霖点点头,也放下了档桉夹,接过了她的手提包、穿上外套之后,跟我直接出了门。
刚打开门的一瞬间,我还准备回头跟门口站着的四个保卫员说话,却在我不注意的档口,赫然被赵嘉霖直接牵上手,并且拽到了她身边——好说歹说这赵格格是一人妻,还是这帮情报局保卫员的新嫂子,先前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那也是分了两个被窝,最后就算搂到了一起,却既没宽衣解带也没大庭广众,可今天这么一下,当着他们这四个保卫人员的面前就这么拉上手,这已经算是很亲密过份的举动了;这还不算结,我这突如其来被赵嘉霖一拉,一个趔趄没站好,我还把身子往她身上贴了一下,我还没缓过神,赵嘉霖已然非常做作地回头侧目笑了一下,抬起酥手在我胸口她刚才哭得晕湿的地方软绵绵地拍了一张,还娇声细雨说了两句:“哎呀,你这就站不住呀!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老实,哼!”
然后又继续拉着我的手进了电梯。
——就这么一下,实话实说,我后背上流出来的冷汗不比刚才赵嘉霖淌的眼泪少,几秒钟的时间就把我的贴身背心给浸透了。
但等电梯门关上前那一刹那,我一抬头看见站在走廊尽头端着冲锋枪,嘴巴却齐齐如下巴脱臼一般张着合不上,再一想这帮平时不怎么在一楼见着的保卫员们,都管周荻称一声“哥”
,还管赵嘉霖叫“嫂子”
,这待会儿他们能不把赵嘉霖和我之间这些亲昵告诉周荻?
照着这么一想,在我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一阵无比的痛快!
痛快归痛快,等我再上了车,赵嘉霖再在副驾驶坐稳了,我俩在车里这一路上都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
空气里彷佛飘满了椰浆兑的朗姆酒似的,甜归甜,苦味也挺渗人;烈也太烈,醇厚也不至于,但是香气又似乎很是诱人;嗅起来勾着心里的馋虫,但手上却始终是一滴都不敢碰。
车里一直安静着,除了在半路上我才想起来打电话给许常诺和陆思恒问问情况:乐羽然已经给接到我的寝室里了,但是据说此时此刻她正在抱着自己闺女闹妖,亏得我这时候一个电话打过去,给陆思恒栾雪莹这帮孩子吃了颗定心丸,要不然他们是真不知道该拿这母女俩怎办了;而我拿着电话刚要调出来许常诺的号码的时候,傅穹羽正好把电话给我打了过来:这个时候他也在我寝室房间里头跟着,帮着一起照看练勇毅的女儿练明雅,正打着电话,傅穹羽还特意跑进了洗手间里跟我说话,他和许常诺早就回了局里,他们一去省厅之后,问人家说要帮着再对练勇毅做个尸检、并说怀疑练勇毅不是割腕而死而是上吊自杀的时候,省厅的法医鉴定办公室都乐了:他们说自打从当初接到练勇毅的尸体和初步尸检报告、
并且做了二次他们一直就知道练勇毅是用登山索自缢而死,实践报告上从来就没提过割腕的事情——也就是说,只有我们市局接到的报告上面说是割腕,换而言之,有人在给我们市局的报告上动了手脚。
所以许常诺和傅穹羽还有申雨萌这仨早回局里去了,只不过,陆思恒和栾雪莹这边把乐羽然母女俩带回市局的时候,也不知道乐羽然突然发了什么疯,陆思恒这边好说歹说请她下警车她都不下,随后她又找了个空档,挣脱了众人的拉扯准备逃跑,正好被刚走到冲锋车附近的许常诺一把摁住了,还拿铐子铐上,这才给她弄到了我的宿舍里。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下,许常诺的脸也被那个女人给抓伤了,便去医务室上药去了。
看来练勇毅是上吊而亡实锤了,不过,这又映出来一个疑点:练勇毅横竖都是自杀,为什么会有人非要把“自缢”
给改成“割腕失血”
呢?
简简单单改个死因,对于当时练勇毅涉及的罗佳蔓一桉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更别提能够翻桉呢;
更别提这个人除了给篡改了死因,还把现场报告也给改了,并且改得不留痕迹,那既然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却还把活做得这么细,总不能是吃饱了撑得吧?
我思来想去,一摇头一叹气,才想明白这事儿也怪我,我要是当时能再去找人多关注一下练勇毅的死就好了,如果一个月以前就能查到我们接到的报告跟练勇毅的实际情况不一样,我当时可能就会派人全力去找乐羽然母女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之任之——好在赵嘉霖还帮我记着这么一档子事情,拐走乐羽然母女的那个人体器官工厂正好也被重桉二组成功打掉。
而若是照这么想,那么当时修改死亡报告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在暗中想要提醒我、提醒重桉一组和市局,练勇毅的身上还有别的问题,毕竟他自杀那个关节,正好卡在成山自杀的前后。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和赵嘉霖快马加鞭地往回赶,进了宿舍楼,在门口听着老牛太太好一番埋怨,我俩才终于上了楼,但这么一看,这老牛太太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埋怨我和陆思恒他们埋怨得狠,但最后还是没拦着乐羽然母女俩进屋,我倒是真谢谢她。
一进门,我就瞧见申雨萌和傅穹羽在陪着一个可爱白净的小女孩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小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哈利波特的布偶娃娃,后来听说那是傅穹羽临时买的;申雨萌应该是怕孩子被里屋的响动给吓到,因此还把自己那一副七百多块钱的创声耳机戴在了小女孩的头上,平板电脑后面还摆着旺仔牛奶、吃剩下一半的豆乳蛋糕、吃了四分之一的宫保鸡丁盖饭和只动了几口蒜蓉炒油菜,旁边另有一份外卖塑料袋,根本没打开过。
而屋里这边可就热闹了,我的被子上被踩下一只清晰的女士皮靴鞋底印;电脑桌前的那只办公转椅还在地上躺着,仔细一看,下面的一个转轮还被踩碎了;
电脑桌旁边的废纸篓也给踢翻了桌面上的马克杯躺在桌子上,里面的水放流了半桌子——好在我的笔记本电脑在我昨天中午之前就被我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用密码锁锁着,要不然就这么摆在桌面上,要么就得被水浸坏,要么就得被砸坏。
此刻在我的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卷发、高鼻梁、白皮肤、
苗条躯干大长腿,浓妆艳抹,却满脸花妆,被七菜鸟加上五个制服大队的员警手足无措地围着——这要是有不知道的能路过这里一瞧,恐怕会觉着这屋里正在搞什么献祭仪式一样。
我再一看,还好,靴子已经给脱下来了,要不然我这被罩是真没时间拿去洗。
女人原本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等到一看见我和赵嘉霖进屋之后,又十分紧张警惕地坐直了身子,然后背着被铐起来的双手,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嘴里还大叫了一声:“不许对我姑娘咋样!”
我其实和赵嘉霖刚进屋,看了一圈屋里的情况,也根本没去注意听乐羽然的胡闹乱喊,我俩相互使了个眼神,赵嘉霖脱了外套放下提包,就走到傅穹羽和申雨萌的身边去帮着照看小姑娘去了,而我则是径直走进里屋去看看乐羽然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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