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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章从地上拾起来一个二踢脚,一边揪着信子,一边问:“是吗杨哥?”
杨书香从焕章手里抢过香烟,嘬了一口又递过去:“甭听保国胡咧咧!”
保国揣着手,跺着脚:“杨哥,除了你我也就跟焕章哥说这么一句。”
年龄的成长加上心态上的转变,焕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被铁蛋揉捏的孩子了,听闻保国说起杨哥摔铁蛋的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铁蛋欺负贾凤鞠:“屄养的又来欺负凤鞠姐?”
把个拳头一攥,自然而然捏起了手骨,嘎嘎响:“杨哥你言句话,咱哥俩一块揣屄养的介!”
想起打架之初在小树林里面对许加刚他们十多个同龄人都不惧怕,又饶了一句:“一村的也照样儿办屄养的!”
看焕章哥会错了意,保国把内天的事儿告诉给他:“不是欺负凤鞠姐,是他屄养的打我来着。”
“没点事儿了是吗!”
杨书香卜楞起脑袋对着他哥俩笑骂了一句。
近处的喜鹊窝已经被炸光了,他四处一踅摸,伸手指了指北面另一棵有鸟窝的杨树:“走,青龙河边上打内喜鹊窝介!”
再往北的话,过了大土坡子可就到了青龙河了。
仨人先爬上土坡,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条宽阔的、蛰伏下的河流。
保国年幼来这边的次数较少——夏天多半是在沟头堡二道闸那边的洋灰池子里趟趟水,可杨书香打小就从这儿长起来的,眼前的一切他闭着眼都能数清楚。
隔河遥遥望着对面整片空旷的河滩——那个枪毙犯人的地方,来过几次都被公安堵在外头。
当年光着屁股来这条河里洗澡都不知因此挨过妈妈多少次打、多少次吓唬了。
“明年真的打算从老舅那住着?”
西北风一吹,杨书香紧了紧脖领子,把目光看向赵焕章。
赵焕章寻思了会儿,点了下头。
他推着保国的身子让他先从坡上出溜下去,然后这才把话说出来:“我老舅说我们家盖房他就先从铁厂歇俩月,招呼不都跟四舅打过了吗。
到时候看吧,我妈要是招我回来我就跟我老舅一块堆儿来,也省得她翻翻我。”
这其实杨书香从马秀琴嘴里听说过,也没打岔,就从那听音儿。
焕章说来说去,终于说到了点儿上:“我爸从国外回来时在开发区干了一个月,内厂子里的主任吓唬我爸,差点没让我爸揍了,后来开出租我爸就说,这前儿干啥都能挣钱。
杨哥,我是没戏了,就混个毕业证得了。”
才刚说了两句,终于忍耐不住:“杨哥……”
杨书香低头瞅了瞅焕章:“咋了?”
把身子蹲下来,接过焕章递过来的烟。
杨书香看着保国从那鼓鼓捣捣,喊了一嗓子:“保国,你放的是黄烟炮吗?”
怕麻雷子信子急,再崩着他。
保国掏着兜门把炮都拿出来了,从坡底下喊道:“是。”
杨书香心里这才踏实。
他把烟点着了,问道:“兄弟,你要跟哥哥说什么?”
嘬了口烟,焕章不无得意地说:“杨哥,小玉的屄真紧!”
杨书香站起身子要走,却被焕章一把拉住了他的裤脚子:“杨哥你别走,怎么我一说你就不耐听呢?真事儿,谁骗你谁就内巴佬!”
听焕章提到女人,难免下面要说的就是如何去做了,杨书香一咧嘴,心直翻腾。
自己都崩了琴娘多少次了,当着兄弟的面提这个心里头就异样。
不说吧,腿脚子还给他抓着呢,就问了一句:“有多紧?比那个传说的鲫鱼嘴还紧?”
这话自然是在老桥头洗澡一帮人起哄时说的。
“反正箍着我狗鸡倍儿得!
戴套都能觉察到。”
赵焕章吹吐着烟花,脸上颇有兴致,把大拇哥一比划:“要不你试试?反正我肏小玉前儿可提过你,到时咱哥俩还一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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