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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
她动了动唇，发现嗓音异常的干涩嘶哑，还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嘶痛。
“先别开口说话，你的喉咙有伤。”
赫尔曼熟练地将处理好的野兔串上去，架在了火堆的上方。
乔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绷带捆绑的痕迹。
内心有太多的疑问和茫然，但因为嗓子疼不方便问出口，便睁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忙活的男人，期望从他那里得到合理的解释。
在赫尔曼背对着少女时，她发现他的后背，居然还新增了几道焦黑的剑伤，这些诡异的伤口，以男人不死不灭的体质，居然无法自动愈合。
并且乔乔从这道伤口里，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来自神界的，属于天使一族的力量。
乔乔亲手创造出了天使一族，赋予了他们守护她的力量，自然对天使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但和她以往所熟悉的气息略微有一点不同的是，在赫尔曼身上留下伤口的天使，似乎并不是如今正侍奉她的天使所拥有的，而是夹带着一些混淆邪恶的阴冷气息。
“不久之前，我从暗道里出来时，恰巧遇到了教皇国的神使，我与对方短暂交战了一会儿，他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些伤势，而我砍掉了他的一只翅膀。”
赫尔曼低声说着，火光跳跃在他俊朗深邃的眉眼，落下一道隐晦沉默的阴影。
“……神使？”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少女第一时间感到了惊讶。
乔乔可不记得自己有弄出过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能够跟神沾的上边的，绝对不是什么凡俗之物。
“与其说是神使，倒不如说只是一群畸变的，长了几对乌鸦翅膀的黑暗怪物。”
男人难得用充满讽刺的语气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中写满了厌恶和鄙夷。
少女霎时明白了过来，赫尔曼遇上的，极有可能是跟随路西法叛入地狱的堕天使们。
这些堕天使一直是她的心头大患，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到了人间界，冒充起了神的使者。
真是可笑至极。
主动背叛了神的叛徒，居然还以神的信徒自居。
对于这些突然反水的二五仔，乔乔恨不得他们早点死光光，也免得再给她添堵。
只是更麻烦的罪魁祸首，还是这些堕天使的领袖，少女最早创造出来的大天使长路西法。
他的力量几乎媲美光明君主米迦勒，而如今米迦勒的灵魂被路西法用诡计分裂，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假如这时候路西法选择率领地狱大军突袭神界，她可能还未必抵挡得住。
路西法太过狡猾阴险了。
更可怕的是，他一直隐藏在暗处作祟，不曾现身，还策反了龙族族长艾德瑞恩，让她想找他算账都十分困难。
“你可有曾见到利维？”
身旁突然传来赫尔曼的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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