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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愿望许过太多次，在不同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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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今年的年夜饭，关诀和楚芝她们在一起吃。
楚欣几乎从不反对楚芝做的任何决定，只是看她带回来的这个人居然还是当初那个男生，她略有惊讶。
吃饭时，关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费力讨好楚欣，最后换来楚芝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关诀点点头，开始无声吃饭。
吃完，他去收拾碗筷，楚欣也帮他分担了一些。
借此机会，她认真跟旁边的人说：“小芝是特别重感情的人，麻烦你不要伤害她。”
“我不会的。”
关诀低下头，郑重道：“一定不会的。”
家里的泰迪已经老了，它也折腾不动，默默窝在狗窝里睡觉。
关诀终于敢上前摸摸它了，干枯的毛发令人惋惜。
他给它喂食，念它的名字：“小爵？她喊你的时候岂不是经常想起我啊。”
楚芝站在他身后，听到这句话，她语塞好一会儿，冷然道：“你能别这么自恋吗。”
关诀转过头，“不可以吗？而且我的发色和它年轻时的颜色还很相似。”
“……”
楚芝将目光移至在他的头发上，说了句实话：“显年轻。”
“我本来就很年轻啊。”
关诀起身打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她的卧室，低声说：“前不久手冲了整晚。”
“……”
“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操不到好痛苦。”
“你有神经病吗？”
“嗯呐。”
楚芝深吸一口气，倒在床上的下一秒用手掌抵住他缠过来的脑袋，“你从哪里学的这种语气词。”
“怎么？”
关诀抓住她的手，开始舔她的手腕，“我不能撒娇吗？”
“……”
“灵芝。”
他抚摸着她的脸，和她撞上视线，含水的眼睛住着一条古老的河。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我爱你啊。”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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