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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准备告别。
余芬抱着婴儿篮子，冲楚海歉意一笑。
她怀里的婴儿貌似喜欢她，一直抓住余芬胸口的衣服，都抓变形了。
“我不把孩子带走，没准它一会就回到堆粪车上了
。”
“老板不会送去福利院吗？”
“可能就是福利院的人丢的，婴孩太多了。
观星城负责这项工作的约十五人，根本收拢不了所有婴孩。
”
余芬摊了摊手，周围仍然在下雨，降落伞遮天蔽日，挡住了光线。
余芬只是救出了将死的那一个。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以后投票提案的时候倡议多加点收容经费。”
浅浅吐出一口气，抑郁似乎听没了，又像是听有了。
楚海拎着那只装小鸟的袋子。
“我平时也没捡人的习惯。”
余芬手法生疏地抱着那个孩子。
怕楚海认为她是个脆弱天真的人吗？
“我知道。”
最后楚海没陪她把孩子送到福利院。
但路上就有个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她们验证了来人的工作牌，就把婴孩交托过去。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冷淡接过。
“待在城内，起码存活率高一些。
城外就更弱肉强食了。
城外的逻辑，只要活下去，干什么都可以。”
分别前，楚海冲余芬淡淡一笑。
她们又聊了反抗军，余芬是自然人，没有什么感想。
“弱肉强食，城内也一样。
你快回去把卷子做了。”
楚海笑笑，拍了拍背包。
“好好好。”
余芬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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