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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鉴清看着报纸发怔。
若以往，小姐定会说早做准备前往香岛，指不定现在就开始准备了，但车宏也明白，如今小姐与司令府的命运怕是连在了一起，沈家与司令府早就是一家人了，小姐又是善良的人，是绝不可能丢下三夫人，含卉小姐，少帅他们的。
“大姐。”
沈云声进来用早饭，跟着来的大桑也打了招呼。
“云声，前方战事吃紧，我想让你去香岛完成学业。”
沈鉴清道。
沈云声沉默了下：“大姐不走，我也不走。”
“云声。”
“我若去香岛，大姐也得跟着我去。
要不然，就别想让我离开新江城。”
沈云声声音坚定，他是不可能丢下大姐的。
“我离不开。”
“是因为予成哥吗？大姐，你是怎么答应爹的，你说过要守护我们兄妹的。”
沈云声希望大姐能自私点。
沈鉴清握紧双拳，理智告诉她，她该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但感情上，却又不愿意。
予成是不可能抛下新江城的。
果然，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这也是她当初不愿接受予成的原因，俩人的选择总归是不同的。
但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元宵刚过传来噩耗，临水城被破了。
临水城。
荣夫人抱着奄奄一息的荣司令痛哭。
“哭什么？让你别回来，你瞧瞧你，回来就是送死啊。”
荣司令难得一次柔情，伸手替她擦去了眼泪。
“有件事，我瞒了你二十年。”
荣夫人哽咽道。
“什么事啊？”
“当年，我与蓁妹同时生孩子，我把所有的稳婆都叫到了我屋里，这才导致她难产没有及时地得到接生，一尸两命。
我因为嫉妒她得到了你的心，一时魔怔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不行。
我内疚难挡，便把我们出生的孩子和她的孩子调换，予成是我们亲生的儿子。”
看着哭成泪人的妻子，荣司令再次伸手擦去了她的眼泪：“我知道。”
荣夫人一愣：“你，你知道？”
“是啊。
这么重要的事，你当真以为你瞒得住吗？”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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