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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一个客人都没有。
扣工资，必须扣工资！
方雅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
不能出来太久。”
“好的。”
“画先放这，我下班过来拿可以吗？”
“可以，你给我好了。”
“谢谢，我很喜欢。”
方雅递出画，红着脸离开了。
顾北没注意方雅的异样，还在思索怎么让陈小辉看着和善一些。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有了。
顾北露出笑容。
在外头闲逛，没走多远的陈小辉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看向艺家画室，决定平时就在外面待着好了，隔半小时回去一次。
......
画了一上午自己喜欢的画，顾北伸了个懒腰，准备带陈小辉去隔壁吃饭。
门上留了电话，真有客人上门，可以打电话。
顾北正打算发信息让陈小辉回来，一个衣着得体、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终于有客人了，不容易啊！
开业第二天，总算有客登门了。
只是可惜怎么看都不是要画画的。
“您好，素描五百。”
正打量画室的苏锦华一愣，“多少？”
“定制的画，一千。”
“这么贵，你这黑店吧。”
“贵不是理由，像您这样的人一定懂得背后的价值。”
“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您吗？”
苏锦华笑了起来，“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喝茶吗？”
“不用了，我一会就走。”
“好的。”
苏锦华见顾北根本没动，瞥了眼饮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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