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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陈小辉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眼顾北。
“这不是你么？”
“看清楚点。”
陈小辉凑近细看，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不认识算了。
想好了没？”
“什么？”
“不想跟我混也行，写个保证书，你就可以走了。”
陈小辉一听到“保证书”
就蛋疼，没辍学前没少写这狗屁东西，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顾北挑了挑眉，“不愿意？那把钱还我。”
“我...跟你混有什么好处？”
“能吃饱，不用吃牢饭。”
“你要我干嘛？”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能帮我干些什么。”
陈小辉愣住了，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想了半天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结论却很可悲，除了有点力气，能干点杂活，好像什么都干不了。
陈小辉心里有些沮丧，原来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唯一剩下的大概是不值钱的骨气了。
“钱还你，剩890块五，都在这了。”
顾北没接过钱，而是问道，“你能保证以后不来找事吗？”
“能。”
“你走吧。”
顾北笑了笑，挥挥手，撕掉刚画好的画像，继续画画。
陈小辉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攥紧钱，最后一声不吭离开了。
花两块钱坐公交，又走了三站路，陈小辉走进一家澡堂，从兜里掏出五百块放在桌上。
桌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挂着金链子、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飞哥，钱还你。
事情我没办成。”
王宇飞挑眉看了眼陈小辉，低头继续打游戏，直到输了游戏才站起身。
“你事情都办砸了，退五百给我有毛用！”
“对不起。”
“啥？对不起？”
王宇飞一巴掌抽在陈小辉脸上，恶狠狠道，“对不起有鸡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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