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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她低头记笔记，“我明天整理详细点，再给你选。”
“嗯。”
这还差不多。
再熬就天亮了，怎么也得睡了。
俩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
走到楼梯口，楚璃忽然问他：“陈舒宜跟你把事情说清楚了吗？”
徐砚周转脸看她。
她说：“是不是她叫人撞我？”
徐砚周：“还想报仇？”
“不是她叫人撞的，那算上我落水，我跟她扯平了，我不计较她。”
“是她干的呢？”
楚璃陷入沉思，没说话。
徐砚周一看就知道她不服。
“本事没有，规矩倒多。”
他吐槽一句，转身回房。
楚璃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他关门。
嘁。
不轻不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再接着，她也转身下楼。
……
十点多，楚璃才勉强爬起来。
睡太晚了，头重脚轻。
她爬上楼，刚好和顶着鸡窝头的徐砚周撞了个正着。
“早——”
“早——”
俩人异口同声，然后同时转向，坐在了餐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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