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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了一辈子累了吧。”
顾楚摇头，“豪门家庭都复杂，恩恩怨怨谁说得清，不过纪林的这个国外的妈，就是个小野模，应该是在纪笙母亲没去世前就勾搭上了纪老爷子，纪笙能不计前嫌培养这个弟弟，也是够大度了。”
桑苒看着那页介绍纪林的短短几行。
按照顾楚的技术，怕是陆柯都能给扒出2页的信息，可纪林的消息却只能得到这么点。
说明纪笙确实将这个弟弟保护的很好。
一杯咖啡放在了她的桌上，是梁牧也按着她的喜好冲泡的。
他为了琢磨她的喜好也算煞费苦心，浪费了不少顾楚家的各种咖啡豆。
“不是吧，我也在这儿呢。”
顾楚白了梁牧也一眼，“好歹给我端杯水啊。”
“要不是我，你今天都进不了这顶楼。”
梁牧也白回去，“许靓姐已经把你进顶层的权限取消了。”
桑苒抬头，看向顾楚。
对方正可怜巴巴看着她。
“许靓做事还是利落。”
她感慨。
顾楚：“……所以你会给我开门的对不对?”
桑苒：“我不给你开。”
“桑老板，我也是跟着你在京市上刀山下火海的人！”
顾楚哀嚎，“你好歹看在我三年一直兢兢业业帮你隐藏身份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吧。”
他指着中庭的水晶吊灯。
“你要是不从我，我就今天吊死在吊灯上啊啊啊啊……”
“我说不给你开，”
桑苒被他吵得头疼，“但有顶楼门禁的又不只是我。”
“？”
顾楚愣住。
他看向梁牧也，梁牧也扶着额，冲他点点头。
他已经听顾楚哀嚎了好几天了，醉酒的，清醒的，现在快对他的声音ptsd了。
“我最多只能装没看见。”
桑苒淡声，“顾楚，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但其实我觉得靓靓说得并无道理，你们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不管。”
顾楚低头，“我会一直等。”
他的神情，罕见地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等到她愿意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行吧。
桑苒想。
可是你如果等到的，是她爱上别人的那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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