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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心哆哆嗦嗦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我和陈燕是朋友，以前梁老头没死的时候，我总去她家打牌，梁牧也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就长得可好看呢。”
“梁老头死了后，梁家人不容他们母子俩，收了别墅，将他们赶了出来，陈燕以前就和我一样是卖酒的，当了几年阔太太也不愿意受苦，后来我知道，她也不知道哪里联系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的，把小牧也送过去陪他们玩。”
林心心对上对面桑苒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但，但其实她也还算有些人性的，我听说她和那些男人有约法三章，不能做出亲亲抱抱之外的事……”
桑苒垂眸。
陈燕大约并不是有人性，只可能一是因为那时候梁牧也已经记事了，而且他已经上学了，她要是真做太过分，只要有一个知道并举报了她，是要坐牢的。
二则是，她大约还在算计着，梁牧也成年后更大的价值。
“后来，我有挺长一段时间没再主动联系过陈燕，再见到她，她突然主动给我看牧也的照片，那时候牧也已经上高中了，她说他已经18岁了，向我打听有没有富婆喜欢小男生的。”
“我那时候有点小钱，看着照片就心动了，心想这可是这小子的第一次啊，还不如给我，就给陈燕付了钱……我当时看到他的睡颜真是喜欢，就想给他照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但我男朋友那时候掌控欲强，我是背着他乱搞，所以不敢把自已拍进去，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醒了，然后就跑了……”
她抬起头，发誓一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可冤死了我。”
桑苒冷笑，这人还喊上冤了。
“一共拍了多少张照片?”
“也就十来张。”
林心心立马道，“我现在都可以给你的，然后我保证删掉，不留备份。”
“一会儿再说，先继续吧。”
“后来，就是上个月，陈燕突然又找到我，说当年拍的牧也的照片还在不在，她想要……”
“这些年，你就没想过拿这些照片挣钱吗?”
桑苒打断她。
“我倒是想，”
林心心小声道，“我又联系不上梁牧也，也不敢去他公司，万一照片没卖出去你们再报警把我抓起来，我……”
林心心感觉面前的目光看着她头皮发麻，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其实是我先找的陈燕，我就拿着照片想威胁下她，结果她和我说梁牧也这三年挣得钱一分都没给过她。”
“我看她那样子倒也不像说谎，本来放弃了，结果没想到她后来又联系我，说想买这照片，给我5万，我也不知道她居然拿去卖啊！”
“才5万?”
桑苒轻笑，“你也是够傻。”
“你什么意思?”
林心心愣住。
桑苒将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了林心心。
“陈燕的账户我们查过了，近期的一笔入账是30万，可她只给了你5万。”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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