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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气氛有些安静。
“三年前，我在瑞士也看过这么大的雪。”
陆序突然道。
桑苒心里咯噔一声。
“瑞士的雪，应该很好看吧。”
陆序转过头，看向她。
“你没去过瑞士吗？”
“没有。”
桑苒果断否认，“不过我还挺想去的。”
陆叙沉默了一会儿。
“雪其实都差不多。”
桑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上一句话。
“今天谢谢大哥了。”
她想了想，还是道，“要不然我就要走回去了。”
“顺路而已。”
他淡声。
之后，车里就重归安静。
桑苒并不喜欢和陆序单独接触。
也许是因为面对他必须撒谎，她总是有些心虚。
可是瑞士的事，她确实不能让他知道。
那件事情发生的太巧了，如果她是他，也会觉得那是又一次处心积虑的接近。
人多时，她可以用演员的专业能力让自已看起来平静淡定，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对面又是个惯于在谈判中观察对手的行家——
还真是有些棘手。
好在，陆序在问完瑞士的话题后，就对她没有了交谈的兴趣。
桑苒转过头看窗外的雪。
安慰也许只是自已太多心了。
陆序已经不记得自已的事情，更没有理由怀疑她。
她自已太敏感了，所以才一见到他就草木皆兵。
她并没有发觉，在她看着窗外时，陆序已经转过头来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
从她微微僵硬的坐姿能看出来，她在紧张。
而每次见她，他其实都有一种感觉。
她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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