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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桑苒和梁牧也一起到了东步行街。
为避免梁牧也被人认出，她下午在商场时便买好了两个布口罩。
天已经有些黑了，约莫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作为京市标志性打卡地的东步行街此刻人头攒动，比平时要热闹不少。
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情侣。
在各种音乐声中，桑苒突然看到有个街头歌手在唱歌，前面还摆放了个二维码。
人来来往往，也有驻足看几分钟的，但几乎没人给他扫钱。
桑苒走过去，给他扫了100块钱。
“都唱走音了你还给钱？”
梁牧也莫名有些吃醋，“你听他唱还不如听我唱。”
“人都有不容易的时候，”
桑苒边走边道，“咱们也曾经难过，能帮一把帮一把。”
梁牧也没说话。
一转头，桑苒发现他居然不见了。
她急忙回身，原来是个卖东西的姑娘拉住了他。
“哥哥，平安夜给女朋友买个平安果吧，好寓意呢。”
一个5块钱的小苹果，包了个金色的纸就要卖30。
桑苒正要上前拉走梁牧也，却见对方已果断掏出手机二维码付了钱。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桑苒：“……”
“谢谢哥哥，祝你们爱情甜蜜，永结同心！”
那小姑娘开心地说。
桑苒觉得梁牧也太容易被忽悠了。
“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她走上前说。
“你说的，就像我们是一家人似的。”
梁牧也看着苹果，脱口而出。
桑苒沉默片刻。
“我也算是你姐姐。”
今天这个晚上本就破例了，她不想他再生出什么别的想法来。
梁牧也倒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笑着将苹果递给她，说来都来了，就讨个彩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圣诞树那里。
桑苒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圣诞树一圈围满了打扮艳丽的女生，她们排队时穿着羽绒服看不出来，照相时羽绒服一脱，个个里面穿得都是露肩晚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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