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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摊上就这一条鱼，看的人很多，但是看到这对900的小脚后都直摇头。
叶敏用测试笔测了一下鱼嘴里的黏液。
“滴，变异鱼类，超重度污染860，建议谨慎食用。”
黏液和内脏一般都是污染最重的地方，去皮去内脏如果不超过1000，在她这儿就没有问题。
“怎么卖？”
叶敏问道。
络腮胡搓了搓手，“你是净化师？看着给吧。”
这话说得，叶敏也不懂鱼的行情啊，拿出平板，把鱼拍下来，发到和李嫂几个的小群问价。
很快，李嫂子回复，“这么高的污染值，5积分一斤差不多了，不过现在这个季节，给个8积分也行。”
叶敏把消息给络腮胡看，“8积分，你看怎么样？”
络腮胡道：“俺不要积分，有给俺一斤低污染的水，俺回去给俺娃泡奶粉。”
一斤0污染值的水300积分起步。
微污染相对便宜一点，一斤100值左右的就能抵他这条鱼了。
但对方是用来泡奶粉的，叶敏当然不可能给有污染的，她在络腮胡身上闻到婴儿特有的奶香味儿，觉得他应该不是撒谎。
“你有带瓶子吗？”
“有！”
络腮胡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皮壶。
叶敏接过，朝里面丢了个净化术，然后从挎包里取出自已的水壶，里面还有半壶多点，摇给络腮胡看，然后全部倒给了他，低声道：“回去再测！”
让徐向明提起鱼放进背篓里。
一捏油门走了。
络腮胡愣了愣，将水壶盖子拧紧，塞进怀里，然后收起地上的蛇皮袋回家。
叶敏车开得极快，很快把市集甩在了身后。
徐向明坐在低矮的后座，甩来甩去的，不觉地抱着她的腰，道：“好了好了，跑得够远的了。
明明是做好事，怎么跑得像做坏事似的？”
叶敏道：“你不懂，这年头做好事比做坏事风险高，‘末世先杀圣母’听过没？”
她觉得自已不圣母，但总是忍不住心软。
她怕妇人之仁给自已惹麻烦，可事到眼前，又控制不住，只能跑路了呗。
其实她也不觉得自已做了多么好的事情，不过是用原生世界的自来水烧的凉白开，属于大自然的馈赠，她只是做了一回搬运工而已。
真让她用它去换价比千金的东西，她也做不出来，虽然它在这里就是这个价。
她以前总是抱怨、批判，觉得自已是愤青，现在才发现自已居然是理想主义者。
曾经最寻常不过的平凡生活，已成遥不可及的梦想。
徐向明理解她的矛盾，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道：“遵从本心就好了。”
叶敏道：“我的本心的是希望国家‘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社会‘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同胞们‘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等我修仙登顶，说不定有机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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