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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宥利眼妆被她补成了红的一坨，淡淡的滑稽。
还是眼神惺忪，面上没什么表现。
但保姆车上的崔宥利突然鬼魅一般睁眼，还是一滩烂泥的姿势，却目光炯炯地盯着林永。
林永本来就喝得急，此时被盯得更头晕目眩。
“你关注了谁？”
崔宥利语气轻飘飘的。
林永眼观鼻鼻观心，拒绝回答酒鬼的问题。
酒鬼再一次抓住她的领子：“男人？女人？”
林永：“不是……”
崔宥利打断她，好像也听不进去对方想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嚷着：
“不许看着别人。”
“回答我，林永。”
林永一顿，但崔宥利的脸突然逼近：
“我恨你。
我最恨你了。”
林永此时释然了，就这样紧贴着她的脸淡然说道：“我知道。”
崔宥利好像不满意回答一样，开始扯着领子大力拉扯林永：
“我恨你。”
“你为什么要成为AURIS？”
听到这句，林永被酒精麻痹的脑和心像被猛攥了一把，嘴唇翕动，有很多东西想要脱口而出。
但崔宥利一用力失去了平衡，一头僵硬地倒在了她怀里，片刻后呼吸舒缓，竟是睡着了。
林永有一种路边被人无缘无故打了一顿，但被赔了两万块钱的复杂感。
22.
打歌接近末放，公司竭力争取到了最流行的室内综艺的录制机会。
既是为了最后给宣传添一把火，也是为了AURIS出道两周年的世界巡演做预热。
明明是喜事，崔宥利的情绪却阴雨绵绵持续了很久。
林永知道为什么，心中五味杂陈，自觉减少了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
这档当红综艺的录制设定是回归校园。
群体主持平均年龄已过40，此时仍然滑稽地穿着学生制服，要跟嘉宾们同辈相称。
更是衬托出身着校服的艺人们青春靓丽。
校服要比平时活动的打歌服朴素很多，但造型上必须更加花功夫，才能不被校服衬得乏陈无味。
五个人光是发型就弄了七个小时，发根的定型夹更是夹到了开机前一秒。
粉底上下两层都喷了定型喷雾，拿去防弹都行。
最后造型师姐姐返璞归真，电热睫毛夹都不用了，而是用打火机迅速地撩一下火柴梗，然后用余温烫卷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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