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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集团出了蛀虫，秦凡直接去问周婉瑜就好，只要上下一查什么都知道了。
但秦凡却不太放心。
任何成规模的企业之中都有利益共同体，从里面展开调查那就是隔靴搔痒，什么用都没有。
最可信的还是第三方视角，尤其是这些药材供货商，他们对凡瑜集团的评价更为客观。
“这位先生，你需要点什么？”
这时，一个身穿工装的女人笑盈盈说道，“我是金匮药行的客户代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秦凡看了眼拼成一字的长条形柜台，周围不少有不少顾客正在查看药材的品相以及讨价还价。
“你们的药材质量怎么样？”
秦凡刻意压低声音，装作是个中年人。
女人赶紧说道：“这你大可以放心，金匮药行的药材都是从全国各地选购而来，都是一顶一的精品，放眼全省，你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秦凡淡然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自吹自擂。”
“你多心了，来，这边坐，咱们坐下聊。”
女人先请秦凡落座，然后又给他沏茶，最后从柜台中随便拿出几样药材样品。
“先生，还没请教你贵姓呢。”
“我姓秦。”
“秦先生，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为客户提供的样品，样品跟交货标准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女人把那些药材交给秦凡。
秦凡看了看，微微点头：“只能说还凑合，跟你说的顶级药材还差得远。”
女人有些尴尬：“我刚才确实有些夸张，但这些药材绝对是一级货，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秦凡把药材放到桌上，问道：“还有没有更好的？”
女人为难道：“这些就已经很好了……”
秦凡问道：“你们给凡瑜集团也是供的这种货？”
女人说道：“那当然不是了，凡瑜集团是我们药行最大的客户，我们特事特办，给他们提供的都是特级品！”
秦凡说道：“那我也要特级品。”
“这……”
女人满脸无语。
你也想要特级品？
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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